出“家”这个字的时候她有点愣住,家?那个苏钦搬走一半东西的地方?她刚才在梦中回到的那个家,根本已经不存在了。
袁若缺“啪”得一声合上笔记本:“我还在开会,知道吗?”
……意思是刚刚自己的声音被会议的人听到了。
方觅曾在公司听到八卦,袁若缺多年不近女色,极有可能还是处男。自己这下不会又给袁若缺增加点谣言吧,老树开花?金屋藏娇?
她脸颊绯红,用气音说道:“对不起……”
袁若缺拧了拧眉心:“我已经关掉了,你现在可以说话了。”
他用手机通知了一声会议结束。
“奥……这都几点了,明天八点钟就要去见客户,老板你也早点睡吧。”方觅嘟囔着走回沙发。
袁若缺看着她走回去的背影,玉桂狗睡衣上有一双皱巴巴的耳朵。
她回到沙发,把从前台要来的第二条被子蒙到头顶,连一丝头发都不露出来。
袁若缺突然有点想笑,但紧接着,小腹涌出的那股热意让他笑意消失。
他有些恼怒地关掉床头灯,在黑暗里睁着眼睛,人生第一次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