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情侣之间流行哥哥妹妹的叫,你在床上没喊过哥哥?”
方觅有点脸红:“没有…我只喊你一个人哥哥。”
他靠近方觅,想要揉揉她的头:“嗯,挺好,没学坏,你叫哥哥好听,不许对别人这么叫。”
他揉她头的手停在她发顶,没立刻拿开。方觅突然觉得他的手好烫。小时候他也揉她头,她从来没注意过温度。
“哥。”她没躲开他的手,仰头看他。
“嗯?”
“电视里那个女的喊哥哥操我的时候,”她故意停顿了下,语气学着他坏坏的样子:“你,硬了没?”
方屿的手从她头顶移开,神色复杂,带一点被看穿的狼狈和不愧是我妹的好笑。
他说:“硬了,不是因为她。”
这句话说完,客厅安静了很久。冰箱嗡嗡的声音、窗外偶尔经过的车辆、方觅自己的心跳。
方屿站起来,把咖啡杯端走。路过她身边的时候,他用杯子碰了下她额头,冰的。
“你问的,别怪我回答。”
他走进厨房,水龙头打开,杯子冲了很久。
方觅坐在沙发上,大腿是凉的,小腿是热的。
她突然想起昨晚那个春梦——背后有人,温度很高,比苏钦高,比袁若缺高。那个人一边把什么滚烫的东西碾进她腿心,一边叫她妹妹的时候,她没有觉得奇怪。
……不是因为她?
她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