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我只想操你的。”
他再也忍受不住,随着一个深顶,发紫的鸡巴势如破竹般顶进艳红的宫口,马眼大张,灼热的白浊精液全部喷射进方觅的子宫。
“啊!”方觅尖叫着呜咽着,在他的射精中剧烈颤抖身子,将他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
方屿不停地啄吻她的嘴唇似奖励般:“小觅好乖,全部吃进去了。”
回答他的只有方觅无意识的抽泣声。
方觅意识堕入深海,昏睡前听到他在低喃:“刚才操你的时候说的那些,是我以前憋着不敢说的话。现在你都听见了,不用回答,只要你以后和别人做的时候,可能会想起今晚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