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越界才把她拉下水的。
现在她清醒地站在他面前,手放在他的几把上,嘴上说着从小到大的秘密,用他的逻辑堵他的嘴。
她是自己跳下来的。
“刚才你在门外都听到了吧。”方觅的手开始缓缓上下撸动,隔着短裤的布料,她的掌心能感受到狰狞巨物中的血液正在跃动。
“我叫得比昨晚好听吗?”
……好听。方屿的声音哑了。
“那你为什么不进来?”她的拇指碾过龟头的位置,感受到顶端溢出的清液把布料洇得更湿了,“非要我说&039;哥哥操我&039;?像袁若缺那样等我开口?”
方屿听到“袁若缺”叁个字,眼神一暗,他直接扯下自己的短裤,紫黑色的阴茎弹出来,打在她手背上。
龟头在灯光下胀得发亮。
“提他?”他的声音沉到谷底,“手上握着亲哥哥的鸡巴,嘴上提别的男人?”
方觅没被他吓到,低头看着那根昨晚在自己体内进出无数次的阴茎,指尖点着龟头,一路划到根部,再划到中间那圈肉棱上,指尖在上面转了个圈。
“你这里比他大。”
方屿一把将她转过去压在墙上,瓷砖冰凉,方觅被激得“嘶”了一声,但紧接着他的胸膛贴了上来,很烫。
他的龟头抵在她臀缝,两只手绕到前面,一只手抓着奶子,虎口卡着乳根往上挤,拇指碾在乳头上。
“继续说。”他咬着她的耳垂,“还有哪里不一样?”
“哥哥……”方觅被他压得喘不上气,乳尖被他指腹的茧磨得发硬,“哥哥的手比他糙……”
方屿把龟头滑进她腿心,柱身碾过两瓣肉唇,她已经湿透了。
“他操你的时候你怎么叫的?叫袁总?若缺?”他的腰慢慢摆动,龟头在她穴口来回研磨,每次堪堪挤开肉缝又退出来,“和你从小睡一张床的哥哥操你的时候,你叫的是哥哥,爽得把哥哥的鸡巴往逼里面吃的时候叫的是方屿,你记不记得?”
“记得……啊……哥,你进来……”
“进哪儿?”
“进……逼里……”方觅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憋了太久终于可以不要脸的解脱,“哥哥的鸡巴,进我逼里——”
“噗嗤”一声,方屿腰胯一挺,整根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