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差不多全部。”他又走上一节楼梯,距离她只有两步远。
是正常的社交距离,但在狭窄的楼梯间里太近了。
“你给他发消息问想操你吗。发完就在我房间里的沙发上高潮了。”
方觅没有躲,她又如昨天撩衣服赴死般的态度站在他面前:“不行么?”
袁若缺看着她,她又哭了,和昨天一样因为前夫,不是因为他。
“你前夫说你需要他,”他开口:“他说对了。”
“我没有。”方觅的声音很镇定。
“你不懂为什么他要分房睡。”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只在跟她一个人说话,“结果他是怕自己太想要你,控制不住。”
方觅的下颌绷紧了:“这跟你没关系。”
“有关系。”袁若缺走上最后一级台阶,和她站在同一层。
方觅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背直接撞上墙壁,头顶的声控灯被震得闪了一下。
“我不是他。”袁若缺低下头看着她,近到方觅能闻到他身上的木质香水味,混合了一丁点没点燃的烟草气息,“他怕控制不住就搬去客房。我控制不住了,不会搬。”
“那你会怎样。”
他没有回答,低下头,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