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也会给，然后今天早上你又说可以当无事发生。”
&esp;&esp;她的手抬起来，按在他胸前，他的心跳比自己想象得要快。
&esp;&esp;“哥，你到底哪句话是真的？”
&esp;&esp;方屿低头看她，喉结滚了一下。
&esp;&esp;“你那句，”她踮起脚，嘴唇凑近他右耳，碰到那颗钻石耳钉，冰的，“忍了十一年就操这一次，你操够了吗？”
&esp;&esp;方屿一把箍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按在身上，阴茎隔着湿透的运动短裤顶在她小腹上，硬得像烙铁。
&esp;&esp;“不够。”他说。
&esp;&esp;方觅被腰间的力道箍得一颤，但没有退缩。
&esp;&esp;她抬起手，穿过他湿漉漉的头发，把他拉得更近，嘴唇悬在他嘴唇上方，擦着他的上唇说。
&esp;&esp;“那我刚才叫的时候，你在外面硬了没。”
&esp;&esp;“硬了。”
&esp;&esp;“因为谁？”
&esp;&esp;方屿眯起眼，这句话是他昨天说的，电视里女人喊“哥哥操我”，他说硬了，不是因为她。
&esp;&esp;然后方觅和他躺一起的时候问那是因为谁，他没回答，只是把手伸进她内裤里反问她湿成这样是因为谁。
&esp;&esp;现在她又把这句话还给他了。
&esp;&esp;“方觅。”他喊她全名。
&esp;&esp;“嗯。”
&esp;&esp;“你学坏了。”
&esp;&esp;“跟你学的。”她的手往下，隔着短裤握住那根正顶着他小腹的硬物：“你十八岁做操我的春梦，我十五岁用你手指自慰，哥，我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esp;&esp;方屿被她握住的那瞬，脑子里绷着的弦断了。
&esp;&esp;昨晚操她的时候，他还在想，她是被迫的，是被自己引导的，是自己先越界才把她拉下水的。
&esp;&esp;现在她清醒地站在他面前，手放在他的几把上，嘴上说着从小到大的秘密，用他的逻辑堵他的嘴。
&esp;&esp;她是自己跳下来的。
&esp;&esp;“刚才你在门外都听到了吧。”方觅的手开始缓缓上下撸动，隔着短裤的布料，她的掌心能感受到狰狞巨物中的血液正在跃动。
&esp;&esp;“我叫得比昨晚好听吗？”
&esp;&esp;……好听。方屿的声音哑了。
&esp;&esp;“那你为什么不进来？”她的拇指碾过龟头的位置，感受到顶端溢出的清液把布料洇得更湿了，“非要我说&039;哥哥操我&039;？像袁若缺那样等我开口？”
&esp;&esp;方屿听到“袁若缺”叁个字，眼神一暗，他直接扯下自己的短裤，紫黑色的阴茎弹出来，打在她手背上。
&esp;&esp;龟头在灯光下胀得发亮。
&esp;&esp;“提他？”他的声音沉到谷底，“手上握着亲哥哥的鸡巴，嘴上提别的男人？”
&esp;&esp;方觅没被他吓到，低头看着那根昨晚在自己体内进出无数次的阴茎，指尖点着龟头，一路划到根部，再划到中间那圈肉棱上，指尖在上面转了个圈。
&esp;&esp;“你这里比他大。”
&esp;&esp;方屿一把将她转过去压在墙上，瓷砖冰凉，方觅被激得“嘶”了一声，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