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袁若缺转头看方觅,声音比刚才更低了,&ot;你和他说我是你炮友?&ot;
方觅:&ot;……事情是这样的。我昨天去他店里打耳洞,他长得太像你了,我就说了句&039;你长得好像我一个熟人&039;,他问我那个熟人是谁,我就随口——&ot;
&ot;就随口说是我,然后随口加了&039;炮友&039;两个字?&ot;
方觅觉得,显然,袁若缺比起“前男友”,更不喜欢“炮友”这个身份。
袁自元在旁边看戏看得开心极了,补了一刀:&ot;哥,你这炮友当的挺委屈的啊。&ot;
袁若缺额角青筋直跳:&ot;闭嘴,回家。&ot;
袁自元:&ot;我成年了,不回。&ot;
袁若缺深吸一口气,转向方觅:&ot;你也是,回家。&ot;
方觅指了指身后的小区大门:&ot;……这就是我家。&ot;
……
方觅坐在家里心砰砰直跳,刚才袁若缺给了她一个“明天再收拾你”的眼神,就去先收拾他弟了,她才得以脱身。
苏钦的电话不适时打了过来,她平复了下呼吸接了起来:“喂。”
“嗯。在干嘛?”苏钦的声音很平静,让方觅的心也忽然镇定了。
“没干嘛……刚下班,你今天怎么样。”
“一切正常,你呢,一切正常吗?”
“……”
方觅想说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她久久没回复,对面传来了苏钦沉沉的声音:“和我的竞争对象,进展如何?”
方觅别的没有,只有诚实:“比你快一点。”
“知道了,”他顿了顿,“等我回家。”
“你先忙你导师那边的!对你有点自信!”
方觅快速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她坐在沙发上不安地抠手指,手机提示音又响起来了。
是袁自元发的微信。
o:姐姐,我被我哥打了一顿,你得赔偿我。
附图一张他的自拍,凌乱的狼尾,歪掉的耳钉,被揉成鸟窝的刘海。方觅放大图片仔细观察,没有红肿,没有伤痕,表情明显是憋着笑拍的。
方觅:表情管理有些失败
o:(っ′??Д??)っ那也受了惊吓!姐姐陪我出来喝酒,我要借酒消愁
方觅:我不会喝
o:好巧啊,我也不会
o:半小时小区门口等你
就这么自说自话约定好了?
方觅对着这条消息看了半天,揉了揉头发。
今天发生的一切都让她烦闷得不行,还有一种被太多人同时在意而不知道该怎么分配的焦虑。
出去喝一杯解解闷,应该不是什么坏事。
这么想着,她补了补妆,去衣柜里挑了件应该符合酒吧氛围的裙子。
对着镜子前后照了照,该露的露了,不该露的没露。
她下楼的时候,袁自元已经靠在一辆摩托车上等她,不认识牌子,不过袁若缺的弟弟开得肯定不是便宜的摩托车。
他换了件黑色破洞短袖,花臂在路灯下显眼得像是一截移动涂鸦墙。看见她走出来,他把滑到鼻尖的墨镜推上额头,晚上戴墨镜,也不知道是想遮脸还是想耍帅。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得出结论,&ot;裙子很漂亮,人更漂亮,不过我哥肯定不满意。&ot;
&ot;你哥没资格评论我的裙子。&ot;
&ot;他觉得他有资格,&ot;袁自元从口袋里拿出一根棒棒糖递给她,&ot;他不只是评审,他是评委席,评审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