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
苏钦低头看她，地上的人笑得头发散了，脸红扑扑的，眼泪从眼角溢出。
他蹲下来，把护目镜推上去，用拇指擦掉她眼角一滴眼泪。
&ot;你笑的时候最漂亮。&ot;
方觅的笑声戛然而止。
因为这句话他说过，是&ot;你哭的时候最漂亮&ot;的姊妹句。
他把哭变成了笑。
&ot;……你是故意的。&ot;
&ot;是的。&ot;
然后他站起来，拿起电钻继续钻第八个孔。
方觅躺在地板上，心跳还没平复，看着他打孔的背影，觉得这个人用最面无表情的脸说最撩的话的本事已经炉火纯青了。
然后她不笑了，因为苏钦揉着手腕说：“你更喜欢水管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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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验收
两周后。
方觅站在书房门口。
曾经的学术圣地彻底变了样，腾出的那面墙上整整齐齐排列着两排挂钩轨道，每个挂钩上贴着标签：腕位a、腕位b、踝位、高位腕。
对面墙壁铺着黑色软包隔音棉，地板加了防滑地垫，角落的架子上各类器具按类别分区摆放：束缚类、触觉类、温觉类、撞击类、混合类。
每件物品都有独立标签，备注着第一次使用日期和最近一次消毒日期。
最上面那层没有放任何器具。
放着苏钦博士期间的论文抽印本、一座旧的苯环分子模型、一只白色的马克杯，杯壁上印着一条蛇咬着自己的尾巴。
方觅站在门口，看着这间井井有条小房间，严肃地点了点头。
&ot;苏钦同志，我代表你的性欲，感谢你多年学术积累为它提供的技术支持。&ot;
苏钦从她身后走过来，推了推眼镜。
&ot;不客气。第一组实践安排在明晚，你的编号是f-0001，我的编号是sq-0001。&ot;
&ot;为什么我在前面？&ot;
&ot;按字母序排列，f在s前面。&ot;
&ot;所以你把我排在你自己前面。&ot;
&ot;是的。&ot;他顿了一下，&ot;实验对象优先，这是伦理守则。&ot;
方觅转过身，踮起脚尖亲在他下巴上。
&ot;你讲伦理守则的时候特别色情。&ot;
苏钦没有回答，但他把她的腰拉近了，手掌刚好覆在她腰窝上。
那条蛇正在一点一点消褪，但还没有完全消失。
方觅突然说：“我发现我们的名字，一个s一个。”
苏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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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观察记录
观察编号：s-003
观察对象：方觅（受试者f-0001）
观察场景：超市购物
记录：
今日超市采购途中，受试者在零食货架前停留超过正常决策时间（约30秒，基线值为6-12秒）。
经询问，受试者表示&ot;她不记得上次随手买的哪个牌子的薯片了，很好吃&ot;。
本人指出上一次购买的是品客，受试者问&ot;你怎么知道&ot;。本人回答&ot;上次你说这桶吃起来比乐事更脆&ot;。
受试者表情变化：先是惊讶，然后是愉悦。然后说&ot;你记这个干嘛&ot;。
本人回答：&ot;你说的话我刚好记得。&ot;
受试者随后主动挽住本人的手臂，持续至结账结束。挽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