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为烟娘讨回公道!”此时,戏园里的光线有些昏暗,凌少天的身影在光影中显得格外高大。
&esp;&esp;烟娘虽然和凌少天接触的不久,但对他的脾气也是有所了解,她怕凌少天为自己出头惹祸,端坐在桌前抬眸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凌少爷,冲动解决不了问题。闫睿在京城经营多年,背后关系盘根错节。我们若是贸然出手,只会引火烧身。”
&esp;&esp;凌少天一梗脖子,瞪着烟娘:“引火烧身?”他一屁股坐下,椅子发出嘎吱一声,他冷笑一声,折扇“啪”地合上:“本少爷还怕他不成!他敢放蛇,我就敢放火!大不了烧了他的风雅轩,反正小爷我有的是银子,赔的起!我到要看他还能嚣张到几时!”
&esp;&esp;财源和江孜的下巴都快掉了,这京城头号纨绔真不是吹的,财源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真怕自家少爷再捅什么篓子出来。
&esp;&esp;烟娘叹了口气,安抚着凌少天:“凌少爷,你若是烧了风雅轩,明日京兆尹就会带人查封琉璃园,你也会被抓走吃板子,到那时,恐怕我吃板子不说,还要被轰出京城去了。”烟娘深知该用哪把钥匙开哪把锁。她知道跟凌少天说你要冷静没用,说我担心你会让他更冲动,说你会连累我反而说不定能让他先停下来。
&esp;&esp;果不其然,凌少天眉头紧紧皱起,脸上写满了不服气,可又不得不承认烟娘说的有几分道理,他烦躁的往桌上一扔折扇,眼睛不自觉地看向别处:“那你的意思,就这么算了?我可跟你说啊烟娘,你要知道普通人挣破了头,想要爬到本少爷的位置,那些普通人嫉妒本少爷的原因是什么?是他们也不想再被我们这些有权有钱人的按头下跪当受了委屈还陪笑的可怜虫,所以他们才拼了命的往上爬,想有朝一日自己可以按住别人的头,踩住别人的脊梁翻身大笑。那你说本少爷从出生就已经在这个位置,在这个权力,如今不用它来帮你出气,又用来做什么?你这是告诉我,本少爷当纨绔公子没错,合该继续招猫递狗去!也是在同本少爷承认,你当初打我,如今厌我,都是你的错?原来你也同闫睿没区别,知道我对你心软,便见人下菜碟?!”窗外的夜色渐浓,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更添几分烦躁。
&esp;&esp;“凌少天!你强词夺理!”烟娘被凌少天说的肺火上升,她恼地站起身来,本欲反唇相讥,但最后只是长舒了一口气道:“我知道这世人大多功利,我也知道这世人大多想要往上攀爬,但是烟娘不想,他们拥有的很多,所以他们可以争取很多。但是我已经失去太多了,我不想再失去更多!我讨厌这些银子权力,所以一开始才那么讨厌你!”烟娘语毕,凌少天整个人僵住。一股酸涩在心底蔓延。
&esp;&esp;“总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吃的教训已经够多了。”烟娘脸色淡然,“这件事我不追究了,你也别去找他麻烦,我只求我的日子能风平浪静,安安稳稳,我不求大富大贵,我只求这样,每天能顺心自在的活着就好,就这么简单。”可还有一层她没说,她更怕凌少天冲动之下真的放火烧了风雅轩,到时候闹得满城风雨,连累了他。
&esp;&esp;凌少天眉头紧紧拧在一起,目光执拗,倏地双手撑着桌子起身逼近烟娘,神色急切:“你这女人怎么回事!那闫睿都欺负到你头上了,你真就这么算了?你倒是拿出来,当时讨厌本少爷那个劲儿啊!你的锐气都去哪了?”窗外的风悄然吹过,带动着窗幔轻轻摆动,仿佛也在为这紧张的气氛而不安。
&esp;&esp;“凌少爷,那不一样,两者不能并谈,”烟娘看着他,“我对你那般狠厉,是因为我刚回京城,活不活着根本都无所谓。”二来,也许自己潜意识相信,凌少天再坏也不会让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