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将袖中那张纸又往里掖了掖,透过衣袖的粗布,她把那张纸的边角按在自己虎口的旧疤上,正好是下午林清韵写歪的第一个“苏”字笔画撞上那道烫痕的位置。
&esp;&esp;林清韵站在廊下望着苏瑾的背影消失在小厨房的灶火光影里,忽然回头对春兰说:“明天除夕,把那张矮榻收了吧。”春兰正搬着一摞年货经过,被她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弄得一头雾水:“收榻做什么?那是小姐留着备用的……”林清韵没有解释,只是望着院子里那棵正被夜风拂过枝桠的老槐树。
&esp;&esp;片刻后她将自己的斗篷拢紧了些,隔着袖子轻轻按住自己的手背。
&esp;&esp;当那张写满名字的纸被仔细迭好、贴身收藏,岁暮的最后一缕风终于吹散了所有假装,原来有些心事,早已在无数个提笔又放下的瞬间,写满了彼此的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