瓣，不敢用力，只是用嘴唇抿着、用舌尖描着，直到那片皮肤泛起了淡淡的粉。
&esp;&esp;舌尖继续往下，掠过锁骨上窝那处一碰就微微凹陷的浅坑。
&esp;&esp;她在那里打了个旋，舌尖在凹陷处极慢极缓地画着圈，感受到底下的皮肤因为她的触碰而微微发烫。
&esp;&esp;然后她沿着雪丘继续往下，舔过上方那颗浅褐色的小痣，把那里的每一道肌理都描摹了一遍。
&esp;&esp;她含住那颗小痣时牙齿极轻地磨蹭了一下，那是林清韵身上独有的痣，像一粒嵌在雪地里的琥珀，被她的唇舌温润地包裹着。
&esp;&esp;林清韵的腰猛地弓起来，又软下去。
&esp;&esp;“扯不平的。”苏瑾抬起头，手指从林清韵的颈侧慢慢滑到小腹，隔着汗湿的薄衫指腹画了一个极轻的圈。
&esp;&esp;“你欠我的，我欠你的，都在这里。”
&esp;&esp;指尖传来的体温滚烫而微颤，此刻她指尖下贴着的是林清韵的腰腹。
&esp;&esp;她此刻正被自己一寸一寸地碰着，没有躲。
&esp;&esp;林清韵哭得更凶了，却用手背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esp;&esp;苏瑾在黑暗中轻轻拉下她的手，将她的手指含进嘴里，一根一根地吻过去。
&esp;&esp;柔软的舌尖一一裹过每一道茧痕，痒意从指尖一路酥麻到手腕，再酥麻到脊骨。
&esp;&esp;林清韵忍不住呜咽了一声，手指不自觉地勾住苏瑾的舌尖。
&esp;&esp;她们对彼此的触碰总是先于言语，也总是比言语更诚实。
&esp;&esp;苏瑾的呼吸重了几下，将她的手指轻轻取出来放在枕边。
&esp;&esp;她的吻沿着手腕内侧往下走，在上臂那片最敏感的嫩肉上停了一息，含住一小块皮肤轻轻吸了一下，松开时留下一个浅淡的印子。
&esp;&esp;像一枚被夜风拂落在雪地上的花瓣，浅浅的粉，带着她唇齿间龙井的清苦。
&esp;&esp;然后是肩窝，她用舌尖舔过那道曾被镣铐磨出的旧痕，那道浅白的细纹在烛火下几乎看不清，但她的舌尖记得它的位置。
&esp;&esp;每一次舔过，都能感觉到那底下细密的疤痕组织微微凸起，像一道被岁月抚平却从未消失的印记。
&esp;&esp;林清韵的身体从床榻上弹起来又被她轻轻按回去。
&esp;&esp;吻继续往下，从手肘滑到腋下两指宽的嫩肉，那片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esp;&esp;她的舌尖轻轻一碰，又痒又烫，林清韵叫了一声想要抬手去挡，苏瑾把她的手按在枕头两侧。
&esp;&esp;“乖一点，别动。”
&esp;&esp;她说，声音低哑得几乎认不出来。
&esp;&esp;然后苏瑾将她轻轻翻过去侧躺，自己从后面将她揽进怀里。
&esp;&esp;她的吻落在后颈上，她含住那片皮肤，用舌尖慢慢画着圈，将一整条从后颈往下延伸的脊线都用唇舌描烫了一遍。
&esp;&esp;她的舌尖顺着背后一节一节往下，每经过一节便极轻地咬一下，留下一排浅浅的齿印。
&esp;&esp;林清韵被从后背传来的酥麻击溃，全身剧烈地颤抖。
&esp;&esp;“苏……苏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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