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他在她高潮的身体里继续,碾过那些正在痉挛的肉壁,让余韵被无限拉长,白易水耳边只有男人的喘息和肉体拍打的淫靡水声,她什么都不能想了,想不了夏林尽,想不了戒指,想不了那些温柔的小心翼翼。
身体里只剩下一种感觉--被填满,占有,被一个她恨到骨头里的男人彻底拆解,再一块一块拼回去。
“好乖。”谭一舟带着沙哑,“好乖。”
他把她放回床垫上,身体覆上来抱住她:两个人嵌在一起,像两块拼图,严丝合缝,白易水的眼泪还在掉,无声、不停地掉,滴在湿透的床单上,和那些黏腻的液体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一滴是眼泪,哪一滴是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