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esp;&esp;冰球融化的速度在体温下加快,融水顺着腿根往下淌,冰冰凉凉,像是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渗出来,失禁一样,白易水羞到哭,她想回抽身体,但臀根的手又把她往回托。
&esp;&esp;谭一舟的舌尖随着冰球一起探进去,舌尖温度虽然不高,但比冰球暖和太多,他推着往里钻,直到所有冰球都卡在了甬道深处,他才慢慢退出来,唇瓣蹭过有点消肿的肉唇,轻轻唆了一口,刚舔完,又有新的流出来。
&esp;&esp;像泉眼一样。
&esp;&esp;白易水张着嘴喘气,谭一舟攥着她手腕的力道不重,但足够让她挣不脱,她被他按在小腹上,那只手能清晰感觉到隔着一层皮肤,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的身体深处慢慢瓦解。
&esp;&esp;那些冰球卡在甬道,像被含在喉咙里不肯咽下去的几颗硬糖,边缘在体温包裹下逐渐变得圆滑,融成的水顺着肉壁往下渗,又凉又滑,一条细细的冰线从里面往外爬。
&esp;&esp;她从来不知道冰可以让人产生这种近乎疼痛的饱胀感,那些冰球挤在一起,把甬道撑开一个不属于她自己的形状,冷意贴着肉壁往里渗,肌肉收缩,想把那些异物挤出去,但都让冰球贴得更紧,凉意嵌得更深,像有一只手隔着她的皮肤把那些冰慢慢按进骨头里。
&esp;&esp;谭一舟大概又含了颗新的,但这次男人没有立刻放进去,呼出的热气拂过还在发抖的穴口,和里面残留的冰凉形成一种奇怪的对比。
&esp;&esp;白易水想骂他,那些话都在喉咙里堆着,排着队,但她一张嘴,发出的声音全变成气音,谭一舟……女人好不容易挤出一个完整的名字,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你拿出来……
&esp;&esp;男人含着一嘴的冰凉,听到女人的声音,用舌尖把嘴里那颗已经融了大半的冰球推了进去,新的冰球碰到旧的,冰抵在一起,边缘卡着边缘,在她身体最深处的位置挤出一个新弧度,把她从里面撑得更开了一些。
&esp;&esp;不要了…
&esp;&esp;白易水全身都开始颤,那种饱胀感已经快要把她逼疯,凉水不断渗出,浸湿臀缝和床单,谭一舟鼻尖的热气喷在肉唇上,灼烧着她同样脆弱的神经。
&esp;&esp;“谭一舟……我受不了了……啊………”
&esp;&esp;小腹深处那股熟悉又陌生的热流正在急速积聚,谭一舟低笑,他故意把嘴唇贴得更紧,舌尖灵活卷着穴口周围的冰水,吸吮得啧啧作响,像在品尝最甜美的蜜汁。
&esp;&esp;冰球被他舌尖顶着,又一次缓缓推进去,狠狠撞在已经融化大半的旧冰堆上,一起碾过那块敏感得几乎碰不得的软肉。
&esp;&esp;白易水尖叫了一声,她掌心贴着自己,好像能感觉到冰球从里面碾过指尖对应的位置,又冷又胀,拿出来……谭一舟……你拿出来…”
&esp;&esp;谭一舟没有理她。
&esp;&esp;融化速度在体温下越来越快,冰水顺着肉壁往下渗,从穴口边缘溢出,冰凉的一小股,淌过谭一舟舌尖,被他卷进嘴里吞了,然后新的又渗出来,真的是一口小小的冰泉。
&esp;&esp;白易水的身体在那种持续的冰水渗流中开始发生一些她无法控制的变化,甬道内壁的肌肉在高频收缩中逐渐失去原本的规律,像电压不稳的电流,时强时弱窜着,蔓延到整个盆腔,连带着小腹都在微微抽搐,那些冰球被挤得东倒西歪,边缘彼此摩擦,冷意扩散开来,在她身体最深处的位置激起一阵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快感还是麻感的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