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插进长刀,捅过它后颈地上的榻榻米。
刀拔出来。肠子流出来。
刺过人躯体的声音原来如此温濡悦耳。
“脉搏、体温、血压、呼吸频率检测完毕,患者生命体征正常。”
又一次颠簸间,医生坐稳,说。
男人平躺,白炽灯光刺眼。
在微微摇晃的救护车顶,他看见一个浮空的灵魂出现,和自己平行,她在笑。
又凑近他的身体,手抓住衬衫领,脑袋贴着他的胸口。
“到了,终于到了。”她期盼,她低柔,她愉快轻松。
“哥哥是一个好会克制自己的人,好漂亮,”她沉醉地用手抚摸,就算灵魂不重依然轻柔,“可江鸾觉得好孤独。”
她爬起来,双手捧着他的脸,吻下去,“我们现在不能做爱,但是我们仍然连接在一起。”
她轻声,悄声问,“哥哥,杀人很爽的,是吧?”
哦。他终于知道江鸾为什么自杀了。
门略微颠簸的救护车向山下驶去,驶离夜雾中警车的红蓝闪烁光和人群。
驶向了夜幕下,安静又安全的城市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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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岁的江鸾发现,自己的日记里只会记录自己和江猷沉,气急败坏,将日记损毁。
其中一页,有这样一行字:
我偶尔会觉得,他仿佛在拿我做实验,并饶有兴趣地观察实验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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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一切像x光一样透过骨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