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时,沉知教授站在讲台上,声音温和却清晰地响起:“林晓曼同学,下课后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有些作业上的问题,我想和你单独讨论一下。”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两秒。晓曼的手指猛地握紧了笔,心跳瞬间乱了节奏。阴蒂锁仿佛感受到了她的紧张,悄无声息地轻轻震动了一下,让她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她低着头,耳根通红,小声应道:“……好的,教授。”
下课铃响起的那一刻,晓曼知道,平静的日常到此为止了。她深吸一口气,收拾好书包,朝着教授办公室的方向走去。每走一步,水晶阴蒂锁都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摩擦、震颤,像在提前预告即将到来的、无法逃脱的命运。
办公室的门一关上,沉知便露出了和课堂上截然不同的笑容。那笑容温柔,却带着明显的掠夺意味。“过来。”他不等晓曼回应,就把她拉到办公桌前,三两下把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又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用软绳固定在桌腿两侧,摆出一个彻底敞开的字腿姿势。
短裙被粗暴地掀到腰间,湿透的蕾丝内裤被沉知直接扯到一边,晓曼那粉嫩饱满的馒头逼彻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与男人灼热的目光中。那是一片极致诱人的景象。
两片肥美柔软的大阴唇饱满得像熟透的水蜜桃,颜色嫩得几乎透明,表面沾满晶莹黏稠的淫水,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中间的嫩穴紧紧闭合,却因为持续的兴奋而微微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乞求被侵犯。顶端那颗被开发得又肥又肿的骚豆子,正被透明的水晶阴蒂锁紧紧勒住,艳红发亮,羞耻地挺立着轻轻颤动。
沉知盯着她看了许久,喉结滚动,声音低沉而带着明显的贪欲:“……这么极品的馒头逼,生来就是给男人玩的吧?”
晓曼整个人猛地颤抖起来。她死死咬住下唇,又软又颤地反驳:“不……不是这样的,沉教授……我不是……我不是那种人……”那双湿润的眼睛里满是羞耻、委屈和恐惧,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可她的身体却完全背叛了她——被羞辱的话语刺激得更加敏感,饱满的馒头逼一阵阵收缩,更多透明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溢出,顺着股沟缓缓流下,甚至滴在了办公室的地板上。
沉知看着她这副一边哭着否认、一边却骚得流水不止的模样,眼神越发幽深。他伸出手指,缓缓抚过她湿滑肥美的阴唇,声音温柔却带着残忍的笑意:“不是?那你现在为什么湿成这样?两瓣骚逼花肿成这样了,还在不停地流水……曼曼,你的身体比你自己诚实多了。”
晓曼羞耻得浑身发抖,却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沉知慢条斯理地坐在她面前,修长的手指把玩着新的阴蒂囚笼。
那是一只更加精致、更加残忍的透明水晶款式,内壁布满细小凸起。“今天在课上就一直夹腿……是不是又在发情了?”他低笑,声音低沉而性感,“乖,把骚豆子露出来,让老师看看。”
他先是用手指轻轻拨开晓曼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然后慢条斯理地把旧的囚笼解开。他忽然从抽屉里拿出一小瓶风油精,倒了一些在指尖。“老师……那是什么……啊——!!!”冰凉的液体涂抹在已经极度敏感的骚豆子上时,剧烈的辣意瞬间爆发。
“嘶——!!!”
晓曼全身猛地绷紧,像被雷电击中。风油精的辣意像无数根烧红的细针,同时刺入她最娇嫩、最敏感的肉珠。起初是刺骨的冰凉,紧接着就是无法形容的火辣灼烧,从阴蒂根部一路向上,像有岩浆在里面翻滚、燃烧。
“好辣……好烫……沉教授……求求你擦掉……啊……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身体剧烈痉挛,试图合拢双腿,却被沉知用皮带死死固定成字形,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丰满的雪乳随着剧烈的挣扎而疯狂晃动,乳波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