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又红又艳,像两颗熟透欲滴的樱桃,在雪白的乳肉上显得格外诱人。
晓曼尖叫一声,身体剧烈一颤,丰满雪白的巨乳荡起剧烈的乳浪,在灯光下晃出淫靡的弧度。
她本能地想躲,身体扭动着试图侧身,可沉知却一把按住她的腰,让她无法逃脱。雪白的乳肉随着挣扎疯狂晃动,像两团柔软又充满弹性的蜜脂,在空气中荡出层层迭迭的诱人乳浪。
“啪!啪!啪!”
接下来的抽打角度极其刁钻,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她最敏感的乳尖上。左边、右边、从上往下、从侧面抽……皮带像有自己的意识,每次都准确无误地抽中那两颗已经肿成葡萄大小的艳红乳头。
每一次抽打,乳头都被打得又肿又亮,颜色红艳得近乎透明,在雪白的巨乳上像两颗耀眼的宝石,诱惑得让人想立刻含住吸吮。
沉知忽然放下皮带,伸手捏住她左边那颗肿胀发亮的乳头,用力拉扯得又长又尖,然后突然松开,让它“啪”地弹回去,在乳肉上荡起一圈诱人的乳浪。
“看……你的奶头现在肿得多漂亮。”他低声说,声音优雅而残忍,“像两颗熟透的葡萄……又红又艳,又肿又敏感。”
他像玩弄橡皮泥一样,用一只手抓住她左边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用力揉捏、挤压、拉扯,把那团雪白软肉揉得变形,又红又亮的乳头在指缝间不安地跳动。
“另一边的奶子,你自己捧起来。捧高一点,让沉教授好好玩。”
晓曼哭着服从了。她颤抖着用双手捧起自己右边的巨乳,高高托起,像在献祭一般,把那颗肿胀艳红的乳头完全呈现在沉知面前。
沉知低笑,低下头,用舌尖轻轻舔过那颗又红又肿的乳头,然后忽然用力吸吮。
“啊……嗯啊……齁……齁……”
晓曼的哭声渐渐变了调,从痛苦的哭喊,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兴奋鼻音。她开始发出“齁齁”的奇怪喘息声,身体却越来越软,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前送,把乳头更深地送进沉知的嘴里。
“沉教授……嗯啊……好奇怪……奶头好麻……好爽……哦~……”
她开始浪叫了,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明显的兴奋与沉沦。乳头被吸得又红又亮,乳肉被揉得变形,她却越叫越浪,眼神逐渐迷离。
沉知抬起头,看着她这副又哭又浪的样子,声音低沉带着残忍的笑意:
“看……刚才还哭得那么惨,现在却叫得这么骚……林晓曼,你果然是个天生的淫娃。”
天已经完全黑了,教学楼里学生都走光了,整个走廊安静得可怕,只剩下落地窗外偶尔闪过的路灯和梧桐树的影子。
沉知终于停下皮带。他把高潮和哭泣到几乎虚脱的晓曼从桌上抱起来,让她面对那面巨大的落地窗站好,然后从后面把她的上身用力压在冰冷的玻璃上。
那对水滴状的雪乳圆润饱满,像两颗沉甸甸、汁水欲滴的成熟木瓜,底部浑圆丰挺,上部却微微收窄,形成完美的水滴弧度。被冰冷的玻璃一压,柔软的乳肉立刻变形,像两团被挤扁的雪白棉花糖,乳晕和被打得又红又肿的乳头清晰地印在透明的玻璃上,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淫靡而醒目。
“看……你这对木瓜一样的奶子,圆润饱满,又沉又软,晃起来像两团水一样……被打得这么红,还贴在玻璃上给别人看……林晓曼,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该被这样羞辱?”晓曼在沉教授的声音里听出了轻蔑,她更羞了,“让外面的人都看看,你这对又大又骚的奶子被打成了什么样子。”
晓曼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这对水滴状的巨乳被玻璃压得变形,乳肉从侧面溢出,像两颗被挤得快要爆开的熟木瓜。乳头又红又肿,挺立在玻璃上,每一次轻微的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