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胀发亮的阴蒂上,开始高速震动。
“啊……啊……好爽……好痒……沉教授……我……我又要去了……”
她一边哭,一边自己刷着阴蒂。那颗又红又肿的肉珠在高速刷毛的扫刷下疯狂跳动,每一次震动都像有电流直钻进她的灵魂。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她很快就开始连续高潮。
第一次、第二次……她还勉强能忍着哭喊。
可到了第五次、第六次……高潮已经多得让她崩溃了。那种“太多了”的可怕威力,像要把她彻底淹没。她的小穴疯狂收缩,透明的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身体剧烈痉挛,眼神逐渐翻白,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滑落。
“啊……啊……不行了……太多了……沉教授……我真的要死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声音已经彻底哭哑,却还在本能地自己刷着阴蒂。那颗肿胀的阴蒂被刷得又红又亮,像一颗被虐待到极限的肉珠,却在剧烈的刺激中涌出更加汹涌的快感。
沉知看着她这副彻底崩溃、翻白眼、口水直流的淫荡模样,终于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住她的手,继续用力刷着她的阴蒂。
“再用力一点……对……刷得再狠一点……林晓曼,你看你现在多骚……”
晓曼已经彻底失控。她哭着摇头,却只能在沉知的掌控下,一波接一波地高潮。她的身体像坏掉的玩具一样剧烈抽搐,双腿痉挛着张开,小穴一张一合地喷出透明的淫水,乳房随着每一次高潮疯狂晃动。
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那种“太多了”的感觉可怕得近乎毁灭——快感已经不再是享受,而是变成了一种无法逃脱的刑罚,把她的理智、尊严和意识全部一点点碾碎。
直到她彻底瘫软在桌上,像一件被玩坏的精致玩具,眼神空洞,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只剩下无意识的轻颤。
晓曼哭得几乎说不出话,却还是乖乖地用力刷着自己那颗已经被玩得又红又肿的阴蒂,一波接一波地高潮,直到彻底瘫软在桌上,像一件被玩坏的精致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