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的红樱桃,隔着他的衣服摩擦着他的皮肤。
路岩能清楚感觉到那对沉甸甸的雪乳正贴着自己,又软又热,乳头挺立得惊人,每一次呼吸都在轻轻刮蹭他的胸肌。
他低头,在她耳边用低沉而沙哑的声音,缓缓吐出淫靡的耳语:
“这么主动地抱住我……胸部贴得这么紧……奶头都硬成这样了……你在发情吗?”
晓曼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咬着唇,眼泪顺着面具滑落,却只能把脸深深埋在他颈窝里,声音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
“别……别说了……求你……放我下来……”
路岩却没有放手。他抱着她,身体微微后仰,让她那对被红绳勒得又红又肿的巨乳更紧密地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柔软沉甸甸的乳肉被挤得变形,乳头又硬又烫,像两颗滚热的红樱桃,在他的胸肌上不停地刮蹭。
路岩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
……这个女人……
他原本只是路过,却没想到会撞见这样一幅淫靡到极点的画面。这个戴着狐狸面具的女孩,身材好得惊人,乳房又大又软,腰细得一手就能掐断,下面却已经湿成这样……更让他血脉贲张的是,她明明羞耻得要死,却只能乖乖地双腿缠着他,把赤裸的小逼紧紧贴在他已经硬到发疼的粗长肉棒上。
没想到这么漂亮的美人……居然这么骚……
路岩眼底闪过一丝强烈的占有欲和征服欲。他原本只是想玩玩,现在却突然坚定了念头——这个女人,我要定了。
晓曼把脸埋得更深,羞耻得几乎要烧起来。
太丢人了……
一段时间之前,她还是那个每天三点一线、戴着眼镜、乖乖上课的文学系女生。晚上最多偷偷在被窝里揉自己的阴蒂,从来不敢想象自己有一天会这样——赤裸着上身,把一对被红绳标记的雪白巨乳完全贴在陌生男人的胸膛上,下体完全暴露,小逼湿淋淋地卡在他滚烫粗硬的肉棒上……
而这个男人……还很帅。
路岩的胸膛结实而滚烫,隔着薄薄的衣服传来灼人的温度。他的心跳有力而沉稳,每一次跳动都让晓曼的乳头被轻轻摩擦。她能清楚感觉到他裤子里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正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地跳动,龟头正顶在她湿滑的阴唇中间,随时可能破布而入。
他好烫……好粗……还在跳……
晓曼又羞又怕,却忍不住轻轻夹紧双腿,那一瞬间,自己的阴唇包裹住了他肉棒的轮廓,让她全身猛地一颤。
路岩低笑一声,声音又低又哑,在她耳边继续说道:
“别抖……你这样夹我,我可忍不住……这么湿的小骚逼……是不是已经想被我插进去了?”
晓曼哭着摇头,却只能把脸埋得更深,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那对被挤压变形的雪乳,在他胸前不断地变形、摩擦,乳头又麻又痒,快感一波波地涌来。
她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样子……已经彻底淫荡得不成样子了。
“这么湿……水都浸到我裤子上了……”他声音低哑,带着艺术家式的冷静与残忍,在她耳边继续说,“你看,你的小骚逼正一张一合地吸我的鸡巴……这么热情……是不是想让我现在就插进去?”
晓曼被他顶得全身发软,下体不断收缩,淫水一股股涌出。她又羞又怕,却又被那滚烫粗硬的触感刺激得欲仙欲死。
路岩一只手依然托着她的屁股,另一只手却缓缓向下,穿过残破的丝巾,精准地找到她肿胀发亮的阴蒂,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慢慢转圈揉按,又像挤奶一样往下撸动。
“这是什么呀……”路岩贴在她耳边,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低沉而沙哑,“立在外面这么明显……又红又肿……像一颗熟透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