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权珩下意识喊出一声一声的“师尊”像只小猫儿的爪子挠在容央的心间。
容央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她从未体会过。
就算她将这根圆柱体递给了权珩,又逼迫权珩打开尿道将它吞噬,如今权珩身上所有的梦魇快感都是她所带来的,权珩依旧是念起了她的名字。
还是一炷香的时间,这次容央叫停后,权珩没有很快的反应过来,迟迟了好一会,才开始动手将肉棒内的圆柱体缓慢拉扯出来。
密布睾丸间的金线丝瞬间消散,权珩扯出的动作比插进去快得多,金线抽离精丸腺的快感层层迭迭、密密麻麻,激得权珩身体摇晃不止,努力稳住心神才让身体定下来,强行让自己止住射精的欲望。
就算她失力过多、几近熬到灯尽油枯,也还是给圆柱体用了个清洁术,双手将它捧还给了容央,她低着头近乎虔诚。
于是她也错过了容央眼里盯她后脑勺时的怔愣出神、不解困惑与极浅淡的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