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瑾坏。”她的声音闷闷地从胸口传来,带着点委屈的颤音。
谢知瑾轻笑出声。
她的手搭上褚懿的后脑,指尖轻轻捏着那柔软的耳垂。耳垂的触感很奇妙,柔软中带着弹性,像上好的软玉。她捏着,揉着,爱不释手。
“又坏了?”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事后的沙哑。
“就坏。”褚懿说着,突然张嘴,轻轻咬住了眼前那片柔软的肌肤。
不痛,但谢知瑾还是配合地倒吸了一口气。
“嘶——我看现在使坏的人是你。”
褚懿哼了一声,松开牙齿,改用舌尖舔舐刚才咬过的地方。她的动作很轻,像在安抚,又像在撒娇。然后她用手聚拢谢知瑾的双乳,将自己的脸更深地埋进去,左右蹭了蹭。
谢知瑾任由她胡闹。
她的手从耳垂滑到后颈,轻轻揉捏着那块微微发烫的皮肤。那里是腺体的位置,此刻正散发着浓郁的薄荷檀香,混合着情欲的气息,像被阳光晒透的森林。
“不难受了?”她问。
褚懿的动作停了一下。
“难受。”她的声音依旧闷闷的,“但是更想和你待在一起。”
她抬起头,从双乳之间露出半张脸。灯光下,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她看着谢知瑾,眼神专注而认真,像要把这张脸刻进灵魂深处。
“我好想你。”她说。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带着沉甸甸的重量。里面藏着的眷恋太多,多到几乎要溢出来,将整个房间填满。
谢知瑾抚摸她耳垂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很难形容此刻的感受。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酸酸胀胀的,又带着一丝陌生的柔软。她看着褚懿的眼睛,看着那里面毫不掩饰的依赖和想念,突然觉得喉咙有些发紧。
她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满是两人信息素交织后的味道。
“就那么想吗?”她问,声音比平时低了些。
“嗯。”褚懿用力点头,脸颊蹭着她的肌肤,“非常非常非常。”
她说得很认真,每个非常都咬得很重,像是怕谢知瑾听不懂。哪怕知道这几日的分离是谢知瑾故意为之,褚懿的语气里也没有生出半分怨怼。
她只是想念,纯粹而汹涌的想念。
谢知瑾沉默了片刻。
她的手重新动起来,指尖轻轻揉捏着褚懿后颈的腺体。
“那就抱着吧。”她说,声音低沉,像深夜里的私语。
她的眼睛望向窗外,夜色正浓,远处的城市灯火连成一片模糊的光带。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还有肌肤相贴时细微的摩擦声。
褚懿重新将脸埋回去。
她的呼吸喷在谢知瑾胸口,温热而潮湿。她的手环住谢知瑾的腰,将人更紧地搂进怀里。这个姿势让她们贴得极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渐渐同步。
时间在静谧中流淌。
谢知瑾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褚懿的后颈,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长发散在背上,触感柔软顺滑。她的思绪有些飘远,飘到几天前的宴会上,飘到那些虚伪的寒暄和应酬里,飘到高速公路上空旷的夜色中。
然后她感觉到胸口传来的湿润。
起初只是细微的凉意,像水滴落在皮肤上。她没在意,以为是褚懿呼吸时带出的水汽。可那湿润感越来越明显,渐渐蔓延开来,带着一种奇异的黏腻。
谢知瑾回过神。
“又哭了?”她下意识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
褚懿从她胸口抬起头,脸上还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她眨了眨眼,眼神茫然,像没听懂谢知瑾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