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徒什么都做得出来,在枪口下,只要不被强奸、不被灭口,哪怕被揩油、被乱摸,她为了保命也都能咬牙接受了。
可等了半天,身后那个男人,这会儿一只大手却在她光溜溜的后背上像个无头苍蝇一样瞎磨蹭,半天硬是没解开那根带子。
穆夏整个人愣了一下,一个荒诞的念头冒了出来:他……该不会是个连内衣都不会解的生手吧?
在极度紧绷和恐惧的边缘,这种强烈的反差萌让穆夏的大脑一个没忍住,嘴角往上一勾,隔着墙壁“噗嗤”一声,极其轻微、小声地笑了一下。
虽然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但在死寂的房间里,还是被陆靳给捕捉到了。
“你笑什么?”
陆靳咬着牙开口。
“觉得我解不开是吗?你信不信我立刻爆了你的头?”
“不、不是!先生我没有!”穆夏瞬间回过神来,连连带着哭腔解释,“扣……扣子在前面!我的内衣扣子在前面!”
“……”陆靳沉默,fuck……真丢脸……
但让他这会换到前面去解扣子?那不等于当场承认自己是个没碰过女人的纯情雏?
陆靳眼里闪过一抹气急败坏的恶劣。他不仅没有去前面解扣子,反而冷哼了一声,那只放在她后背的大掌突然变了方向。
他压根懒得去碰那个该死的前扣,直接大手发狠地往上一掀,强行把那层碍事的内衣粗暴地推高到了穆夏锁骨下方的空档。
“啊……”
失去内衣的束缚,那一双白嫩饱满的雪乳在衣服下面晃动。陆靳那只滚烫的大掌毫无阻碍地直接一把严严实实地盖了上去,结结实实地抓住了那团滑腻如脂的软肉。
“唔……!”
那只手好烫,带着感冒的燥热和年轻男人发了狠的力道,五指深深地陷进了娇嫩的乳肉里,大肆蹂躏、抓捏,瞬间将那两团白雪揉捏出各种凌乱、色情的形状。粗糙的掌心带着极具侵略性的恶劣,恶意地顺着圆润的下沿往上托,长指精准地捏住顶端那早已经充血挺立的蓓蕾,掐弄、拈转。
“别拧……疼……”
陆靳在后面掐着她,因为这个姿势,他一低头,隔着口罩的唇齿几乎要贴在穆夏小巧白皙的耳垂上。另一只大掌顺着她紧绷的牛仔裤腰,再次蛮横地插了进去,大掌包覆住她内裤里那半边挺翘圆润的臀肉,发了狠地往自己怀里按。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穆夏有些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羞耻感排山倒海般将她彻底淹没。
因为,她悲哀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这个黑帮下流的玩弄下……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那种顺着尾椎骨一路炸开的酥麻感,连带着深处也泛起一阵让人心慌的潮湿。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被对方大掌反复掐弄的那两点蓓蕾,正因为一种难以启齿的快感而变得更加挺立、发硬,敏感得只要被他的指甲轻轻刮一下,她就忍不住想昂起脖子叫。
这太荒谬了,也太耻辱了。
她是有男朋友的。可为什么肖俊搂着她的时候她内心毫无波澜,而现在,面对着一个随时可能杀人灭口、连脸都看不清的亡命徒,她虽然害怕,但却被摸得浑身发软,甚至连大腿根部都有些抑制不住地想要往中间夹紧?
“不……不要了……求你……”穆夏咬死自己的下唇,试图用哭腔掩盖自己已经开始变了调的、带着一丝甜腻的娇喘。
可陆靳是什么人。他虽然现在处于实战盲区,但他对周遭一切细微的变化都有着近乎恐怖的敏锐度。他知道他的挑拨让她有生理性感觉,这也让他更大胆。
他解开了牛仔裤最上端的金属纽扣。
“不……不要!”
穆夏一下子惊了,两只按在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