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脸,此刻黑得不行。
说他嘴巴恶毒?他觉得这两个女人才是真的恶毒。背地里嚼舌根就算了,居然还诅咒他不举。
叮咚,广播里响起法语的报站声,轻轨缓缓停稳,车门打开。
车厢里的乘客开始大批下站,人群往前涌动。穆夏和小溪并排走着,正准备顺着人流下车。
就在这个空档,一直站在角落里、始终背对着她们的陆靳动了。
陆靳沉着脸,两手插兜,连头都没抬一下。他特意加快了步子,掐着极度精准的距离,径直从并排的穆夏和小溪中间硬生生穿了过去,动作带着股不容分说的冷硬。
小溪正和穆夏说着话,根本没防备,被他宽大的肩膀一晃,一个不留神,整个人直接歪向一旁,结结实实地撞在了身边一个高大的外国旅客身上。
“哎呀!”小溪低呼了一声,急忙跟人家用英语道歉。
而并排的另一侧,穆夏也被这股力道带得身体失去平衡。眼看就要摔倒,那个像发神经一样的卫衣男,却在和她擦身而过的一瞬间,一只长手伸了出来,在穆夏纤细的腰肢上托了一把。
在确定穆夏站稳之后,陆靳一秒都没有停留,收回手重新插进兜里,径直走进了头等舱的专属通道。
穆夏站在原地愣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刚刚被托住的侧腰。
小溪好不容易道完歉走回来,看着前面快步离去的黑色背影,气得直咬牙:
“神经病啊!走这么赶去投胎吗?这男的肯定吃错药了!”
穆夏拉住愤怒的小溪,摇了摇头:“算了小溪,我们也快走吧,一会要排队登机了。”
两个小时后,回国内的法航航班开始登机。
头等舱拥有最优先的登机权限。当经济舱的旅客还在外面排着望不到头的长队时,陆靳已经率先走过空荡荡的专属廊桥。
片刻后,外面的经济舱大部队才开始登机。狭窄的长廊上瞬间拥挤不堪,大包小包的碰撞声和各种抱怨声不绝于耳。穆夏和小溪、肖俊跟在长队后面,低着头往前挪动。
两拨人同处在万米高空的同一架飞机上,一个在最前排,一个在中后排,没有任何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