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pau说的这些，她第一次脱离了那个bot本身，开始顺着他的过去往回理：陆靳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这两件事，在本质上其实完全不一样。
前一个念头里，他是个恶劣的、糊弄人的骗子；而后一个念头里，他突然变成了一个被无形的东西拿着枪顶着后脑勺的怪胎。
pau坐在对面，看她半天没说话，挑了下眉毛：“怎么？开始心疼了？”
穆夏急匆匆地否认：“没有。”
“你最好没有。昨天我们可是骂了他三个小时！”
pau收起那副看热闹的表情，看着穆夏，来了一句：“不过，有件事我倒是能百分之百确定。”
穆夏抬起头：“什么？”
“他确实很喜欢你。”pau把下巴搁在掌心里，笑眯眯地看着她。
穆夏怔了怔：“你怎么知道？”
pau认真地想了想，随后自己先把自己逗笑了：“因为正常人不会给女朋友写bot。”
随后，两个人同时笑出了声。
笑完以后，pau直起身：“行了，走吧，去逛街，买两件新衣服，男人晚点再骂。”
穆夏跟着站起身。但在临走前，她的手下意识地伸进包里，把手机摸了出来。
聊天记录至今还停留在昨天。穆夏盯着那个对话框看了足足好几秒，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敲，按下了锁屏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