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不知道。”
&esp;&esp;张队看着他：“认识？”
&esp;&esp;“不认识。”
&esp;&esp;“以前见过？”
&esp;&esp;“没有。”
&esp;&esp;“那为什么跟他走？”
&esp;&esp;枪手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他说话的时候，由于嘴角的伤口被牵动，疼得脸色又苍白了几分。
&esp;&esp;过了很久，他才断断续续地开口：“他说……警察快到了，继续站在那里，我一定会被抓。”
&esp;&esp;枪手喘了口气，又继续说道：“他还说……知道有个地方，没人。”
&esp;&esp;另一名刑警皱了皱眉：“所以你就信了？”
&esp;&esp;枪手没有立刻回答，很久之后，才低声说了一句：“他说话的时候，不像骗人。”
&esp;&esp;这句话刚落下，阿杜抬起了头。
&esp;&esp;张队盯着他看了几秒：“后来呢？”
&esp;&esp;枪手的呼吸开始变重，像是回想起了什么极其恐惧的事：“后来……他带我进了维修通道，那里没人，没有监控。”
&esp;&esp;“然后呢？”
&esp;&esp;“他转过身，我还没反应过来，枪就掉了，再后来……”&esp;枪手没有继续说下去。
&esp;&esp;可所有人都看见了他现在的样子，鼻梁骨折，嘴角缝针，肋骨断裂，半张脸肿得几乎认不出原本模样。
&esp;&esp;张队沉默了片刻，问：“他一个人打的？”
&esp;&esp;枪手点了点头。
&esp;&esp;张队又问：“他说过自己叫什么吗？”
&esp;&esp;“没有。”
&esp;&esp;“有没有看清他的长相？”
&esp;&esp;“大概……二十岁出头，挺高。”
&esp;&esp;“大概多高？”
&esp;&esp;“我一米八二。”&esp;枪手想了想，“他估计……一米八七、一米八八左右。”
&esp;&esp;“还有呢？”
&esp;&esp;枪手皱着眉，努力回想着：“感觉……有点像混血。”
&esp;&esp;“混血？”
&esp;&esp;枪手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也可能不是，反正……看着有点像。”
&esp;&esp;监控室。
&esp;&esp;医院回来后，几人直接去了技侦中心。
&esp;&esp;技术员已经提前调出了天玺汇当天的全部监控录像，张队站在屏幕前：“重新放。”
&esp;&esp;“好。”&esp;技术员点点头。
&esp;&esp;画面开始播放。
&esp;&esp;技术员按下暂停，画面定格：“这里。”
&esp;&esp;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屏幕上。
&esp;&esp;一个戴着卫衣帽的男人正站在那里，帽檐压低，监控角度刚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辨认出高大的身形和那件深灰色连帽卫衣，对面则是持枪嫌疑人。
&esp;&esp;“继续。”
&esp;&esp;画面再次播放，所有人都看见了，两个人没有发生任何肢体冲突，只是站在那里，面对面说着什么。由于距离太远，监控没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