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担心轻微的“咔哒”一声会打扰火鹤,但也正因为如此,断断续续的对话声传到耳畔,嗓音发沉:
“我挺好的。”
“没事的,这里不需要自己交钱”
“昨晚吃了盒饭,很好吃,也有肉”
“他有没有打你?”
火鹤维持着原本的姿势,一动不动,一直等到青道打完电话回到房间,又蹑手蹑脚拿着自己的牙膏牙刷出去洗漱,才终于在床上翻了个身,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现在还不到八点。
他闭上了眼睛。
等八点二十闹钟响起,才装作刚刚醒来的样子,迷迷糊糊地关闹钟,坐起身,和隔壁床的青道说早安。
青道丝毫没有怀疑火鹤听到了自己的电话声,神情自然地回应了两句。
待他洗漱完毕整理干净,叫早的工作人员才堪堪敲响了走廊那头的第一个三人间。
叫人起床是苦差事,火鹤在走廊转了个来回,到处都是拒绝起来的哀嚎声。
霍归打着呵欠从房间里出来了,头发蓬乱得厉害,看见火鹤眼睛一亮,高高兴兴地扑了过来。
“睡得好吗?”火鹤问他。
霍归说:“挺好的,但就是昨晚一开始觉得有点害怕,不敢一个人睡后来就不知不觉睡着了。”
火鹤有点意外地往他房间里看了一眼:“你舍友昨晚没回来?”
霍归:“是呀,这是不是叫做夜不归宿?”
“没关系吗?”火鹤倒是有点担心,“开会前跑出去,一个晚上过去了人还没回来,难道不需要去找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