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人等统统禁止入内。
在那里公司开辟出了给旗下练习生进行运动和节目录制的露天场地。
在拍摄没结束前他打算趁机在这里逛逛,熟悉一下今后会经常来的这个地方。
穿过走廊的时候,前方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紧接着他就看见一晚上未见的陈哥,正带着一群人往他的方向走了过来。
“陈哥,早上好。”
他远远地打了个招呼,举起的双手在半空挥了挥。
陈哥被这扑面而来的活泼热烈惊了一下。
公司里帝都总部的练习生,尤其是资质出色的那批,据说还有个所谓的“帝都派”,对“大人们”态度大多呈两极分化:
要不就是尤其的礼貌尊敬,一旦工作人员或是老师在场,就小心谨慎,恨不得次次九十度鞠躬问好,要不就是特别的不感冒不服管,表面恭敬的还算好,叛逆起来翻白眼或者背后说小话的情况也是有的。
因此,就更衬得火鹤的亲近与众不同了。
“火鹤,你也早上好。”他回答。
“火鹤”这个名字一出口,他背后的好几个男孩,目光略带探究地看了过来。
“火鹤?”
“这就是那个火鹤?”
隐约的窸窸窣窣。
火鹤没有注意到那些上下打量的审视眼神,他第二眼看见的,是昨天在电梯里有过一面之缘的男孩洛伦佐。
细亚麻质地的宽松衬衫,轻薄地覆盖着他的身体,他肩头斜背着小牛皮的双肩包,拉链处缀着白色小马吊饰,随着走动轻微晃动。昨天在电梯里的时候他就隐约闻到,对方身上还沾着淡淡香气,不知道是熏香还是香水。
总之,是成熟度不太符合年龄,精致拉满点的一款小少年。
“早上好。”他又对着洛伦佐打了个招呼。
下一秒如期发现,洛伦佐原本垂落在身侧的手指,瞬间不自在地蜷缩了起来,面部表情也逐渐紧绷。
绝望的社恐,果然名不虚传。
一只手搭上了洛伦佐的肩膀,是他斜后方的男孩,对方半掩着嘴打了个呵欠,火鹤看过去的时候,他恰好侧着头将挂在胸口衣襟处的眼镜取下来,重新戴回脸上,因此和火鹤的目光交错而过。
两方擦身而过,陈哥走了两步觉得不对,又扭头回去:“火鹤——”
“嗯?”
“你去哪里?”陈哥问。
“我去后门外边看看,今天阳光很好。”火鹤回答。
后门外的那片场地今天没有艺人或者练习生进行拍摄,也是除去内部人士,除非外人闯入公司才能进入的地方,因此大家也会在那里打球,陈哥倒也不觉得有什么。
“拍摄之前记得赶快回来。”他叮嘱说。
“好。”火鹤比了个“ok”的手势,轻快地跑远了。
后门外额外开辟出的那块场地,当然没有大到可以让人在上边踢足球,但也有几个篮球场的空间。绿草如茵环绕着正中的篮球场,篮球架外一圈树一圈铁丝网再一圈树,将这里围得密不透风。
前几代星脉娱乐的练习生外出录制节目,总会被蜂拥而至的粉丝和私生、代拍层层包围,这边还在录制着,那边的路透已经满天飞不说,精修照都能出十八宫格,公司这个内部的小场所,大部分人都喜闻乐见。
火鹤推开门,走了出去。
帝都的外号是“阳光之城”,日照灿烂的夏日,气温不低,但他刚从开了空调的室内出来,阳光这么一烘烤,居然觉得有些温暖舒适。
篮球场另外一侧有一排树木,茂盛地落下了树荫,中间还有个小小的秋千,那个秋千在好几个公司前辈的物料里都出现过,火鹤做功课的时候知道它荣登“粉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