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吧,是我在这里读书之后家里才临时买下的,因为离学校近,上学比较方便。”
凤庭梧:“我的重点不在‘你家小区’,在‘大门’好吗?”
火鹤:“谢邀,仇富了。”
钟清祀在门口与他们告别,转身离开时对着火鹤点了点自己的手机算作提醒,火鹤会意地点了点头。
他打开手机看了一眼,钟清祀之前从微信里给他发了个word文档。
他在合宿期间,是拜托对方帮自己忙调查的事情,第一项关于那位失误的工作人员的身份,钟清祀已经口头告诉过他了,现在里边附带的居然是更详细“那个人”的相关信息。
第二项,樊俊曾经对哪些练习生们,说过哪些话。
这一项,钟清祀后来觉得自己调查不够细致,又重新做了一次,现在密密麻麻给他打字打了一整页。
他陷入了沉思。
这如果不是动用了一点家里的“小小”力量,有没有一种可能,钟清祀其实是个私家侦探又或者是个工作了十年以上,天天和文档打交道的社畜?
也或许钟清祀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他去挨个套话的时候随身携带了录音笔?
陈哥开着车绕过前方两个推着自行车往前走的学生,他们运气不错,前方恰巧有辆车开走,于是迅速丝滑拐入,原地停稳。
“准考证和文具都带好了吗?”他问。
火鹤说:“出门前你就问过一遍啦。”
“怕你们忘记带上,或者在路上弄丢了。”陈哥不放心地回头又检查了一遍,确认两个练习生的透明笔袋都还在他们身边,才终于打开车门,“家长和监护人都没办法进校门,所以我只能送你们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