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该死啊!
火鹤来帝都之后,稍微了解过老师们一般都在哪里活动做事,所以顺利地找到了章文的办公室。
他站在门口侧耳听了听,没听到里边有声音。
于是伸手作势敲门。
——“弟,你在这里干什么?”身后有人问他。
火鹤一扭头,鲜艳的黄色撞入眼帘,是鹿梦正站在他身后,莫名其妙地盯着他。
火鹤:“我找章老师。”
“哥”和“弟”已经逐渐发展成了他和鹿梦打招呼的一种特定方式,与“你好”没太大差别。
原本他应该像往常一样和鹿梦对答一下玩个梗的,但他现在有点没这个心情。
鹿梦:“章老师刚才带着钟清祀还有陈哥下楼了,你没遇到他们?”
火鹤摇了摇头,追问:“樊俊樊老师呢?”
“没看到樊老师,怎么了吗?”
火鹤说:“你知道今天他们出去拍摄物料,结果出了一点意外的事吗?”
鹿梦:“不是说两个中年男人突然吵起来了,开始对打,结果误伤裴哲,把他踢倒了吗?刚才尤旭来上来的时候和我说的。”
火鹤:“啊?”
“不是吗?”
两人面面相觑。
一分钟后。
被辟谣的鹿梦,用“果然如此”的表情看着火鹤。
在听见火鹤由衷的“我不明白为什么才公布这么几天,为什么那些人就那么猖獗,这不合理啊”之后,他嘴角甚至浮起一丝冷笑的痕迹。
在别的孩子还不太懂“冷笑”是什么意思的时候,鹿梦已经先人一步熟练掌握了这项技能。
“这有什么不好懂的,因为现在是最好私联的时候啊。”他说。
火鹤:“啊?”
鹿梦小大人一样拍了拍火鹤的肩膀,对能够看到他难得茫然的脸感到很开心。
两个人并排靠在墙壁旁,手缩在袖子里,虽然好像看起来在分享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但其实一墙之隔就是男厕所,时不时还能听见里边传来的冲水声。
“你们星汉真是什么都不说啊?怪不得以前老师和我们分析星汉分部的情况,说你们一无是处。”
火鹤:“”
你这张嘴得罪所有人的毛病必须得整改一下,怪不得上辈子把自己活成那种模样。
幸亏这辈子我集体荣誉感不强,但现在裴哲钟清祀一个受伤一个被抓去对话,你撞到枪口上来了。
他伸出手,捏住了鹿梦的耳朵,没用力,轻轻往外拽了一下算作训诫。
鹿梦:“?”
他呆住了,原本压倒火鹤的气势骤然被扑灭。
“你什,什么意思?为什么拉我耳朵?”他说话都结巴了。
火鹤松开手,把自己口袋里的那盒酸奶塞进鹿梦手心里。
鹿梦茫然地接过来,看看火鹤,再看看酸奶。
“所以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现在是最好私联的时候?”
——因为年纪小,对这方面理解不够透彻,也就是,好骗。
火鹤根据鹿梦的叙述,自己发散了一下,算是搞懂了原因。
星脉娱乐旗下艺人到练习生都饱受私生困扰,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们从小到大都长在外界的眼皮底下,算得上是外界一路看着过来的:
刚公开的练习生年纪小,虽然就像公司在最早开会的时候强调的那样,需要大家注意着远离私生,但是一些年纪小的练习生偶像意识不足,又哪会懂这些饭圈的弯弯绕绕。
公司现在管理严格了一些,但早在五代之前,不少练习生在火车站大厅,或者机场候机的时候都会被围成一团,怼脸拍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