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故,这个动作有些困难,需要叶扶疏弯曲后背,或者屈膝才能实现,这么一眼看过去,就像是小小的火鹤背上挂着一只大号的树袋熊。
他艰难地携带着冷汗涔涔的叶扶疏往前又走了几步,对方才终于反应过来似的,松开了搂抱住自己的手。
“还好吗?”火鹤拍打着手上的灰尘,扭头看向叶扶疏。
他本来以为叶扶疏说的“怕黑”只是普通的程度,比如需要晚上开着灯才能睡着,却没想到,对方比他想象里严重。
在刚才封闭的环境里,隐约还能听见前场传来的乐声沸腾,这些都盖不过叶扶疏逐渐急促的呼吸声,似乎再过一会儿,对方就要晕过去了。
——他那个房间最近晚上是开灯睡的,难道是因为这个?
“你要是害怕的话,抱着我会好点吗?”那时候火鹤有点担心地问他。
他本来只是试探着问一句,却没想到下一秒叶扶疏就软绵绵地贴了上来。
加速的心跳,和逐渐濡湿的手掌,都在证明对方并非刻意伪装,而是真的恐惧。
天知道他刚才托着叶扶疏的身体,一边用脚踹门,连带着拳头砸门的时候,有多真心实意地希望五代师兄的歌能不要那么吵,弄得谁也听不见他们的呼救。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了更衣室里。
走廊还有些昏暗,但是更衣室里开着所有的灯,所以尤其明亮。
火鹤都明显感觉精神一震,更别提叶扶疏了。
两个人进入队伍的时候,对方的手又悄悄地伸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