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心情不太好,可能需要的是一些开解,不是一张或者几张虚无缥缈的牌。”
火鹤:“”
他说的对。
火鹤本来想对他说一说自己关于吉他和lo的问题,但话到嘴边,觉得青道自己在这方面也依旧在刻苦地练习,于是又把这件事咽了下去。
“我只是觉得,可能来到帝都之后,因为练习和学习占满了个人时间,导致一些原本”火鹤思索了一下,“原本关系比较亲昵的人,逐渐和我疏远了,也不能说是疏远,更确切地说是没原来那么好了。”
他说得很委婉,并没有什么指向性,他自认为如此。
青道:“嗯,你指的是霍归吗?”
火鹤:“”
这么明显?
他点了点头。
青道在床上侧了侧身,盯着火鹤认真地看了看,然后说:“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为这件事安抚你的情绪,因为我感觉你是知道的呀?一些接下来别人注定要说的道理,比如‘朋友都是阶段性的’,‘关系是需要维护的’。”
火鹤摸了摸鼻子。
他当然知道。
但是知道是一回事,心里一瞬间的发堵也是。
也可能平日里看到霍归和其他练习生一起玩闹的时候,他不会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总是怀抱着纵容宠溺的心态看待对方,但是今晚的心情实在太差了,让他忍不住对自己产生了一些怀疑。
比如说,练习练习得很一般,在学校的学业方面,和年纪第二位的那个女生的分差变小了,而这头,原本从星汉一起入京的友情,也在逐渐褪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