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鹤和乔楠也不过是会聊两句的关系而已,对方主动和他说话,基本都是关于那只被他们一起救回来的小猫咪“花花”,会笑着和他分享一些关于“花花”的故事,展示最新的照片,火鹤看着也很开心。
那个他们一起救回来的小生命,顺利地引产、绝育、治疗,到现在出院,吃成了胖鼓鼓的小圆球。
苏锐说:“那你”
他顿了顿。
“算了。”他摇了摇头,“你最近瘦了,注意身体。”
虽然他目前和七代的练习生没什么过多交集,但未来的人事调动已经预先通知了他,七代的人手有限,陈诗翰忙不过来,估计自己未来会去和他一起负责这群孩子,所以总想要提前关照一下。
他本来觉得乔楠这个孩子在二十个练习生里,状态是最不对的一个,但无论和乔楠说什么,对方都三缄其口。
而火鹤平日里性格比较开朗,叫住他也是心血来潮,总觉得他们同龄人,如果关系亲近的话,或许能问出点什么。
可是站在面前的男孩个头好像长高了,却明显比上次见到他清瘦了许多,虽然年纪太小,不太会有成年人因为疲惫而产生的黑眼圈等问题,但苏锐还是从他的脸上找到了疲惫——火鹤和他的爸爸贺宇宸有点像,往日里嬉笑怒骂,一身轻松,看起来好像什么都不在乎,实际上只是不轻易表现出来而已。
火鹤看了看苏锐。
又再次望向练习室里。
乔楠还坐在那儿,一动不动,他膝头放着歌词纸,但一直没有翻页,就好像在沉思,又或许已经睡着了。
“好,那我先走了。”火鹤说,“苏老师再见。”
苏锐点了点头。
前二十的练习生,近日里哪怕最无所事事,对于接下来的考核没有压力的,也不可避免地有了一点紧迫感。
大家lo进度完成情况差距很大,有些不尽如人意的,就连章文过问后,都忍不住露出无语的表情。
火鹤知道。
他也清楚苏锐可能是想让自己帮个忙,但话还没说出口就放弃了,所以也装作不知道。
在个人的问题上,谁也帮不了谁,火鹤也遇到过很多困扰和不安,他选择主动出击,改变心态,和老师们沟通调整舞台上的表演形式,而乔楠
固然这个年纪的练习生,的确需要外界的帮助和教育,但这点在星脉娱乐不太适用:排名靠前的人气练习生要不成熟懂事,知道自己要什么,又该怎么做,要不天赋极佳,外貌出色,哪怕躺着摆烂也能自然吸粉。
只能说,两个都不沾的人,不适合这里。
哪怕这一次没被淘汰,下一次也难免。
这么想着,火鹤拍了拍脸。
他觉得自己这想法有点过于残酷了。
于是还站在练习室门口的苏锐,就看着已经绕过了走廊拐角,应该已经走进了电梯的火鹤,又莫名其妙地饶了回来。
“苏老师。”
苏锐看着他,以为他漏说了什么话。
“是需要我和乔楠谈谈吗?”火鹤说,“他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苏锐:“”
嗯,没错了,是贺宇宸的儿子,这个因为过于善良所以好管闲事的模样,也和他爸爸一模一样。
火鹤进了门。
他尽量轻手轻脚,以免影响乔楠的练习,但是后者听到了脚步声,就飞快地扭头看了过来。
“小火。”
火鹤在乔楠的身边坐了下来。
“你怎么没去练习?”乔楠小声问他,虽然已经十三岁了,但是个头并没怎么长高,脸颊红扑扑的,看起来很可爱。
火鹤说:“等会儿就去,现在在外边散散步你也在练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