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谁?”叶扶疏问他。
“那个是新入职的工作人员,是从c国回来的。”火鹤说。
说来也巧,叶扶疏的爸妈都在c国,当初他和叶扶疏也是在那里的高中第一次相遇
等等?
火鹤愣住了。
看到叶扶疏,他突然想了起来。
自己上辈子,大学的时候因为压力和心理上的小毛病,时不时会去排学校的心理辅导。
留学生圈子里传言,有一位不到三十的华人女性,性格温柔,善解人意,在她面前说中文也可以,不需要纾解情绪的时候,都还要绞尽脑汁想一些自己不认识的词语,因此许多人都只排在她的waitlist里。
但是学校留学生很多,产生心理问题的孩子数不胜数,火鹤只排到过一次她的号。
是在叶扶疏回国后不久的大二。
那位老师似乎也一直戴着黑框眼镜。
而她桌面的姓名牌上,就写着“o ch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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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临时修改了高坂奏这个名字,用“奏”换掉了生僻的“湊”
时空交错间,有人短暂地治愈过一个其实不相干的陌生人的心灵。
无论是昔日的大学生火鹤和学校心理咨询室的o chen老师,还是现在养成系的小练习生火鹤和毕业后选择回国入职星脉娱乐的默姐,谁也不会知道。
火鹤是在双腿和膝盖的间歇性酸胀感,和难耐的疼痛中被惊醒的。
桌头柜上的时钟显示的时间是凌晨两点出头。
他在黑暗中无声地睁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一小会儿。
以往其实也有这种疼痛感,源于青春期发育的生长痛,但是那基本都只是隐隐作痛,不太会影响睡眠,甚至自己在床上翻个身,伸长腿换个姿势就能缓解一点。
但是今天,可能是白天练习舞蹈的时候运动比较激烈,活动时间也比往日更长,所以这次疼痛感尤其重,是能够把他痛醒的程度。
现在这种明显的胀痛感,甚至有增无减。
明明有好好补钙来着,火鹤看着床头放的钙片这么无奈地想。
他不太记得自己上辈子在发育期的时候,有没有遇到过类似的情况了,但是其他年长的练习生有过类似的经历,他也和他们交流过。
据说不少人都有类似经历,不耐疼又喜欢疯狂健身的范光星,还被生长痛疼出过眼泪。
隔壁床的青道已经酣然入睡,在黑暗中的呼吸声清浅。
火鹤尽量不吵醒他地从床上下来。
他本来想继续睡,但是感觉这种疼痛可能会影响睡眠。
床头柜里备了布洛芬胶囊,是前阵子叶扶疏高烧的时候,公司发给他们的,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吃,找了条毛巾蹑手蹑脚穿过走廊,打算用热水打湿毛巾,热敷一下疼痛的部位缓解。
结果他刚刚走到浴室门口,还没进去,脚下突然一顿。
他的鼻子最是灵敏,一瞬间就捕捉到了一丝不太寻常的气味,而这样的味道,他曾经在其他的练习生身上闻到过。
烟味?
似乎是从外边飘过来的,大概率是在楼道里吸烟的味道飘到了距离它最近的房间。
今天钟清祀没住在宿舍,他的房间住的是陈哥,但是陈哥是不抽烟的,至少火鹤从来没看过他抽,也从没在他身上闻到过任何烟味儿。
那是谁?
楼下宿舍的工作人员?但是对方好像也不抽烟。
为了缩短通勤时间,目前他们居住的公寓距离公司和大部分练习生的学校比较近,公寓楼是六层的低层建筑,而这一块基本都是比较老的小区,烟雾警报器装得自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