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温杯添水,后者回来的时候发现火鹤居然已经睡着了。
短短的几分钟时间,他已经酣然入眠。
并且是以一个并不怎么舒服的姿势靠在椅子上。
他的脑袋歪斜着,悬空在椅背上方,肩膀垮下几分,双手环抱胸口,虽然呼吸是平稳的,但睫毛颤抖,眉心微蹙,好像在做什么并不安稳的梦。
叶扶疏愣了一下。
他手里的保温杯还袅袅冒出热气,杯盖没有旋紧,原本随意走动的时候,没觉得自己的脚步声特别响亮,但此时却好像呼吸都变得扰人清梦了。
“怎么了——”
紧跟着走进房间的凤庭梧脚下一顿,目光越过叶扶疏的肩膀看向前方,紧接着猛然收回动作,就连呼吸都压低了。
叶扶疏比了个手势,往后无声地退了两步,两个人悄悄地离开了练习室,来到了走廊。
顺带把房门关上了。
其实今天也只剩下练习的最后一遍,大家几乎已经练习得滚瓜烂熟,但他们还是总能够找到自己的不足之处,也想要反复训练几次,让站在聚光灯下的自己不留下任何遗憾。
“昨天洛伦佐说,小火哪怕早早收工回到房间,也还在练习歌曲,想把节奏卡准一点。”凤庭梧小声说。
门的隔音效果其实很不错,但他还是下意识地放轻了嗓音。
叶扶疏默默地点了点头。
他眼神有些飘移开去,神情淡淡的,像是在想什么和眼前的场景无关的内容。
凤庭梧盯着他,等他开口。
半晌叶扶疏说:“比我们更有天赋和能力的人,往往也比我们更努力,大概就是说他了。”
凤庭梧沉默了一瞬。
无由来想到了之前的那次双人舞台,抓紧时间也要在临近零点的后台练习的火鹤,和他被灯光在地面映出的狭长的影,再回忆起以往,他如此紧凑的行程里还要紧抓学习,就好像这个人永远不会疲惫,也做不来不肯松懈地生活。
“小火这么努力,也让人感觉没办法松懈了。”他嘟囔。
叶扶疏横他一眼:“这是抱怨?”
凤庭梧愤怒的说:“我警告你,现在小火不在也就算了你之后当着他的面不要总试图曲解我的意思!”
坏人!
叶扶疏觉得无语,嘴角抽了抽,但是懒得和他争执:“小火在里边睡觉,那我们先在走廊里多练习几遍,把舞蹈相同的部分重新复习几遍,找准卡点。”
凤庭梧“唔”了一声。
下一秒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把自己穿在身上的空调衣脱了下来。
“你干什么?”
“我去给小火盖个衣服。”凤庭梧说。
叶扶疏再次忍住了呼之欲出的无言表情:“你当这是什么地方,会需要用你的衣服?”
凤庭梧这才注意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走廊的椅子上拿起了一块毛毯,挂在臂弯里。
凤庭梧:“”
可恶,输了!
等会儿练习舞蹈的时候我可不会输给你了!
火鹤再次醒来已是一个小时后的事。
他看着已经多走了一圈的时间,手机屏幕上的数字像是无声的责备,愧疚几乎要把整个人淹没。
他本来想趁着休息时间小憩一会儿,却没想到另外两个人不仅没有叫他起来,还放任他就这么直接睡了过去,甚至还给他贴心地盖了毛毯——而他睡得有些熟,甚至对此一无所知。
睡醒之后,短短的几十秒内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整个人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痛的脖子,动一动,身上的毛毯就顺着肩膀滑落,堆叠在他的大腿上。
对此,两个队友的解释是:
我们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