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无形中放大了这种微妙的紧张。
凤庭梧的指腹抵着耳骨,从耳尖开始一点点将其卡住,再顺着线条慢慢地扣住。
金属贴着皮肤缓慢地压了下去,火鹤忍不住皱了皱眉。
“疼吗?”
“还好。”火鹤含糊地说,“就是感觉有点奇怪。”
“没办法呀,你没有耳洞固定,这个耳挂真的挺大。”凤庭梧小大人似的安抚了一句,“而且你们的舞蹈动作很激烈,我帮你再扣紧一点?”一边还征求火鹤的意见。
火鹤“嗯”了一声。
右耳耳垂的束缚感变大了。大概是因为耳挂本身就有重量,再加上不自觉地去关注那里,所以它的存在感前所未有的高,其实倒也不同,至少暂时不痛,但他怀疑支撑不了多久。
“你再等一下。”凤庭梧又说。
垂落的银链很轻,现在已经兀自缠绕在了一起,他用手指慢慢地将其捋顺。
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青道原本在围观,此时忍不住问:“我有个问题。”
“什么?”凤庭梧头也不抬地问,他还在帮火鹤整理那个“x”上的铜丝。
青道:“你们为什么要用气声说话?听起来很奇怪。”
火鹤:“”
凤庭梧:“”
好问题,你不说我们完全没意识到。
扣合的声音响起,伴随着凤庭梧如释重负的“好了”的感叹。
大家都围了上来,毕竟就算是以往的舞台,也没什么人佩戴过这样的饰品,自然心生好奇。
火鹤晃了晃脑袋,它现在安稳地挂在自己的耳廓上,银链细长地顺着脸颊垂落下来,红色的x恰好挂在耳根下方一点,链子的底部则在下颌,一动就晃。
“很配你的脸,天选x。”凤庭梧歪着脑袋认真打量火鹤。
周围的人忙不迭地跟着点头。
火鹤从上到下认真地摸了摸,确认了一下其存在,闻言笑着说:“谢谢你,你的小嘴真甜。”
凤庭梧脸一红:“我说真的!”
火鹤:“我也说真的。”
青道替他解释:“我明白凤庭梧的意思,我觉得大家应该都能理解——”
火鹤的长相是有攻击性的。
眼尾细微的上挑带来了视觉上的锋利,冷淡的浅色瞳孔是十足的距离感,不笑的时候就显得疏离,情绪上也难以读懂,自带属于捕猎者的警觉。
简洁交叉的“x”符号,就和干净利落的五官线条形成了呼应。
在原本的基础上,又增添了几分不桀与反叛的暗示——那是打破规则,锋芒毕露的态度,恰好是《nullpot》这个舞台所需要的。
是含蓄的野性。
“有点想看你这个妆造去表演一下《无声革命》,给它一个机会吧。”青道喃喃地说。
火鹤用手指勾了勾下部的银链,它们细微作响。
他咧嘴一笑,犬牙尖尖,有点调皮,还有点坏:“下次一定。”
先上场录制的是《nullpot》组。
后台的灯光偏暗。
作为先上场的九人组的第一遍录制,肩上的担子比想象中更重一些,但经由这么两个月一轮接一轮的练习与录制,大部分人都已经对此习以为常。
九个人身体微微前倾,手掌相互交叠,做最后的圆阵给自己打气。
“队长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吗?”范光星微笑着问。
钟清祀歪了歪脑袋,眼睛瞥向火鹤:“问你们火队长,我听他的。”
众人发出一阵调侃的笑声。
火鹤:“不要把我说的像什么独裁的坏人一样嘛——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就,记住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