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那些“仇人”在未来圈子里给自己“穿小鞋”,因此呼吁号召着一定要团结起来好好保护自己,一边控评、洗广场、做数据,一边还在暗戳戳“扒”赵军的黑料。
自己好像有非常牢固的后盾,不知道为什么,再次意识到这点之后,连做数学题都下笔如有神了。
为了不像部分选秀节目那样,因为舞台播出时间相差一周而影响了练习生的票数情况,第二和第三期节目会相隔仅一天,在周六与周日相继放出一集。
他们的三轮公演,和最终的出道夜,都要通过抽选选取观众,进行现场表演,彩排就显得更为重要了。
全服装彩排在正式录制前两天,一整天都要按照正式登台演出的时间进行。
计算上所有的误差,练习生早上天蒙蒙亮的时候,就已经抵达了录制现场。
杨永臣穿上自己的演出服,欣赏完自己的帅气模样,从更衣室里出来,眼角余光中,似乎有什么身影一闪而过。
他猛一转身。
此时天色还早,恰好没有工作人员经过,也未开灯,走廊一隅,果然有个人翩然而去。
他心头涌起好奇,加快了脚步追上去,入目是个穿着珍珠白丝绸服装的背影。
那人黑发轻盈蓬松,其间点缀着细细的珠光与浅蓝色,穿了一身丝绸的柔滑白色面料,光泽细腻,衣摆和袖口都绣着银灰色的水波纹路,是温柔荡漾的涟漪。他的肩上还披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细纱,轻盈垂落下来,更增添了柔美的层次感。
杨永臣眼前一亮:“!”
好像有点好看。
不,是特别好看。
被粉丝,甚至练习生私下都称为“七代第一异性恋”的杨永臣,实际上更像是不折不扣的颜控,见一个好看的爱一个,只不过眼光没有白未晞那么挑剔。
此时,对方往前走的时候,衣摆也跟着微微散开,就好像被看不见的水流托起,轻柔飘动,杨永臣的目光就不自觉跟着看了过去。
就在他暗戳戳盯着看的时候,对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转过身看来——
杨永臣和一双熟悉的眼睛对上了视线。
颇具水光感的底妆,令对方的皮肤透出莹润的光泽,银灰与湖水蓝的眼影不算浓重,眼下贴了亮晶晶的碎钻与亮片,就像是还未消散的,晶莹剔透的水珠,细致且灵动。
杨永臣:“?”
好看是好看,转过来更好看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对视的瞬间,感觉心里有点奇怪?
“你跟着我做什么?你要去哪里?”对方开口说话了,同样很熟悉的一把嗓音。
杨永臣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你去哪里?”
火鹤看他目光游移不定,不明所以地说:“刚才小陆姐和我说,等会儿去她那儿领耳饰,我正在找她。”
他口中的“小陆姐”,正巧是当初《第七象限》节目最后一场舞台,漏发了火鹤的护目镜,导致他们重新录制的始作俑者之一。
相比于一年前,现在这个女孩子看起来比原本更自信和动作娴熟了一些。
但和火鹤再次碰面的瞬间,她还是下意识地慌了几秒,手足无措地鞠了个90度的躬。
火鹤本来想跟她打个招呼,但看对方因为一年前的那场失误,迄今还歉疚得不敢对视的样子,只好体贴地装作第一次见面的样子。
杨永臣问:“你等会儿,要穿这套衣服上台?”
火鹤感觉他有点没话找话,莫名其妙点了个头。
杨永臣的目光再次在他的脸上绕了一圈。
还是觉得好看。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一百句“仙子”想要喊,脑袋里甚至破天荒的冒出了一些,以他目前的语文功底写不出来的绝美形容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