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暗藏心机的鞋子,但难免担忧会不会崴脚。
虽然这么想着,他们还是按照原定的计划继续练习——尤其是副歌最难的那个部分:
腰部扭转、滑步下蹲、旋身踢腿,这些都是考验核心和基本功的动作,再加上在舞蹈中,肩膀、腰身和臀部的摆动极需要循着节奏,卡得毫秒不差,一旦掌控不好就会手忙脚乱,影响齐舞
一时间,整个空间内只剩下鞋底与地面摩擦的声响,连带着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你们在这里啊。”
在一遍终于结束的间隙,突然有人在身后说话。
几个人回过头,就看见了出现在角落里,看起来行色匆匆的陈哥。
“陈哥。”
“陈哥好。”
“陈哥你怎么在这里?”
大家纷纷冲着陈诗翰打招呼,后者喘了口气,捏着手里的瓶子喝了口水,这才说:“那边在找你们呢,让你们等会儿去大休息室里一趟,八代的孩子要过来给你们打招呼。”
“八代?”
“八代。”
这个词说出口还有点别扭。
虽然公司里出现八代练习生,是大家早已知晓的事实,但之前毕竟是分训练基地进行练习,和正式公开20相比,有点微妙的不同。
“八代今天要来看我们的竞演这件事居然真的是真的。”待陈哥离开,成安鲤喃喃地自言自语。
“你之前居然是不相信的状态吗?”钟清祀问。
成安鲤:“倒也不是不相信,主要是叶扶疏那边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些小道消息,现在搞得他比我消息还灵通。”
火鹤拍了拍他的肩膀:“叶扶疏的消息现在还没出过错,暂时可以相信一下。”
成安鲤没精打采地说了句“知道了”,回过神来,注意力又转移到了别处:“但是八代等会儿要和我们碰面,所以让我们回大休息室等着见他们?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火鹤笑着说:“要是粉丝知道我们在登场之前还要配合八代的录制,和他们碰面一次,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
钟清祀若有所思:“这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风水轮流转。”
“可不是嘛,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
以前七代没少被骂“小吸血鬼”,从刚公布开始就被各代粉丝逮着一通好骂,现在人气上来了这类言论也没减少多少,倒是星脉再次立了个活靶子,把八代公布出来给各家粉丝“泄愤”了。
虽然这么说着,但大家都是从那个时候过来的,自然知道除去几个勇于提出反对意见的,否则小小年纪,自然是让做什么就做什么,这次突然的碰面也怪不得他们。
“再练习最后一遍吧,练完了我们就回去。”火鹤身上的内搭是黑色的修身背心,外罩不规则的,白色的短款休闲小西装,也许是心理作用,总觉得它随时都能滑落肩头,有种不安全感。
他不会轻易略过这种不安全感,毕竟有在舞台上珍珠迸溅的前车之鉴,已经想好了pn b。
他们又抓紧排练了一遍,然后匆忙回到房间内,另外两组的人都已经到了。
原本空间不小的大休息室,因为十三名急速成长的练习生,和周围的工作人员们的存在,顿时变得有些拥挤起来。
趁着八代练习生人还没到,火鹤小声问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隔壁的小黄:“小黄姐,我们这一轮的评委老师到了吗?”
为了制造一些不知道有什么用的“惊喜”,到现在练习生还是不清楚这一轮的导师们究竟是谁。
小黄说:“已经到了。”
火鹤本来还想追问一句,但又不想问难她,于是只点了点头。
倒是小黄,看他很懂事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