跶。
他总觉得自己跳舞前活动不够,现在反而是找到了机会——这首歌有几个做广播体操一样的拉伸动作,还可以舒展手臂,堪称扩胸运动进阶版。
这一组在练习的时候,他时不时就能看见,因此对于大部分动作也很熟悉,在他完成了一个兴奋的回旋之后,一眼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摄像老师已经扛着相机,出现在了室内。
正将他热烈肆意的模样统统记载下来。
火鹤:“”他维持着举起一只手的定格动作,然后慢慢把胳膊放了下来。
怪不得刚才跳着跳着感觉宋玄伸手拉了他好几下,他还以为宋玄是怯于跟跳,于是打算拉对方入伙,被迅速拒绝了。
脸上写着“这是另外的价钱”。
现在看来只是宋玄代替羞耻,想要提醒一番,被自己随便解读了。
看来他还是没能习惯自己的某些亢奋时刻,看看旁边的钟清祀,哪怕成安鲤,都没有要阻止的意思,至于凤庭梧凤庭梧和他一起载歌载舞心情正high,这年纪精力旺盛着呢。
“《极限》组准备一下哈,要去候场了!”
负责的工作人员过来带人。
原本还在围观第二组录制的几人,接二连三地应着,不得不依依不舍地离开,往大门的方向走。
火鹤走在最后,冷不丁听见在副歌部分,有个突兀的声音冲破了齐声合唱,打破了整齐无暇的旋律。
只一瞬的刺耳,但依旧留下了难以忽视的失误。
火鹤猛一回头,心头“咯噔”一声。
糟糕。
是鹿梦,破音了。
唱跳舞曲是开了垫音的,但话筒声音开得也不小,之前第一组时不时能听到两个音轨,是垫音和绝不假唱的《微光》组努力的证明。
第二组的前两场,都能听见洛伦佐的声音冲破了垫音,但他的发挥不错,每次观众都惊叹着给他自发鼓掌。
来不及细思,火鹤转身快步追上了同伴们。
观众席后方的八代练习生,则因为这个极为明显的失误,立刻陷入了焦虑。
大家频频观看隔壁同伴的打分纸,试图确定彼此会怎么给分,然后被随行的带队老师制止。
第一组虽然录制有些小的瑕疵,比如可以明显听出喘气声,或者两个音轨,但和刚才鹿梦的那一声破音相比,还是小巫见大巫了。
因为录制三遍,所以播出时的情况倒还好说,但在现场,这一声势必会影响整体的舞台评价。
“要不要?”林垣又去求助周围的练习生。
贺北乡正在埋头写字,所以他只好隔着人又去找同样来自星汉的沈一望。
同龄的朋友明显比他镇定,虽然眉头紧锁,正在和身边的练习生说话,听到林垣的询问,他只是笃定地摇了摇头。
“不要。”他简短地说。
“宁可打高,不可打低。”钟天宸恰好在转头和宋广白说。
宋广白悄悄给他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打分纸。
统统是01分,01分的分差,就差把“只求稳妥”写在脸上了。
钟天宸给他比了个大拇指。
——绝不给主动给别人骂他们的理由,毕竟他们公开后被骂得不成样子,大家都不敢随便点开那几条官方微博了。
林垣:“”
如果在场有成年人看见,恐怕要忍不住感叹——
这一代代下来的,每一代好像都有属于自己的风格,譬如六代很有魅力的是群像,特质反而不突出,比如七代,个人又太突出,出色的练习生过多,至于这个八代,现在看来有个共同点:
小小年纪,都挺人精的。
适度的情况下,倒也不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