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盲盒甚至从最上方滑落,在地面几次蹦跶,落在了一直坐在自己的下铺没动弹的叶扶疏脚边。
叶扶疏:“”
他居高临下注视着这个盲盒,表情里写着无语。
火鹤过去帮青道把盲盒捡起来,顺带扫了一眼上边的图案:十二宫格排列的形态各异的款式,好像是目前挺流行的星座系列,火鹤记得在这之前这家还出过血型、生肖、猫咪,甚至bti系列,他对这些东西兴趣不太大,但看着觉得也挺可爱。
现在青道拿的就是星座系列的两只盲盒,正双手合十在胸口祈祷,看起来样子真的有点
“神神叨叨的。”对此围观了很多次的叶扶疏是这么评价的。
火鹤:“你这话可千万别让青道听到啊!”
此时的火鹤走到青道身边,好奇地问:“你又要拆盲盒吗?现在拆是打算算什么?”
青道说:“打算看看先进哪个人的房间比较好。”
火鹤:“你打算每个人都找吗?”
青道点了点头。
火鹤热心给他出建议:“你就看谁的屋子排队的人少,就等着他的,反正进屋的时间是固定的,不到时间不能出来。”
这规则也是挺有意思的,是不是从源头避免了一些练习生虽然无话可说,但为了不被观众骂,所以走马观花挨个拜访一遍的想法?
青道:“不是,我没法那么干脆地推门进去,而且我和今天的四个人都不是特别熟。”
火鹤安慰他:“没事没事,你就推开门进去随便和对方说点话,十分钟很快的,你们回溯一些过往,热聊一下现在,再畅想一下未来就好了,很容易的。”
他还自嘲了两句:“——别像我和霍归那次谁也不说话就行。”
那次节目播出后他俩的谈心房点击率远超其他所有人。
温情脉脉或者执手相看泪眼,大家都已经腻烦了,但无言以对面面相觑甚至“两看生厌”的尴尬现场,还是很吸引吃瓜群众的。
青道:“??”
青道嘴唇蠕动,半晌都没说出半个字来。
火鹤:“嗯?”
青道捏着手里的盲盒,叹了一口气:“首先,对于我来说,‘随便推开门进去和对方说话’这件事,就并不是很容易。”
社牛不懂社恐的苦。
他也挺懊恼自己这种和许多练习生认识了四年,相处起来还是很尴尬的局面的,不过想想上学期间一直到毕业了,可能和一些同班同学都没说过几句话,又释然了。
他摸了摸盲盒,开始动手拆。
火鹤背着手在他旁边探头探脑,姿态越来越像那只他当初和乔楠救助回来的貌美三花火花妹——火鹤去年回家补办生日的时候给蛋糕点蜡烛,火花也是如此拖着油光水滑的身子,在旁边猫猫祟祟,最后胡子都被火苗撩着烧焦了顶端的。
青道拆开盒子,撕开包装袋,两人定睛看去。
q版的拟人化小精灵,1:2的头身比,圆嘟嘟胖乎乎。
火鹤接过青道手里的那个小玩偶,它也就自己的手掌大小,深黑打底,混紫色装饰,身后还有个漂亮的半透明小披风,从披风下摆延伸出一段蝎尾的造型,看起来萌萌的。
火鹤右手指戳了戳尾巴上的小尖尖:“这是天蝎座啊。”
青道点头:“嗯,是你和范光星的星座。”
火鹤:“”
青道:“”
火鹤试探着问:“所以这是代表什么意思呢?”
青道可疑地停顿了几秒钟才回答:“那我就跟着你吧,你什么顺序,我就什么顺序。”
时间一到,裴哲推开成安鲤的房门直接走了进去。
没人和他争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