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叶扶疏说的,它也相对更自由,配合歌词中的情绪进行舞蹈至关重要,尤其是这首歌特别需要情绪爆发的时候。”
他倒是不偏不倚,两边都说了一通优点,约等于没说。
最后这个选择题还是没能得到一致的答案。
讨论暂歇,以节目组息事宁人的“你们先练vocal”作为终结。
但室内的气氛,明显冻结了几分,让人有股身处其中的不自在。
大家个人练习了不到五分钟,鹿梦突然离开了房间。
一开始大家以为他是去上厕所,都没怎么留意。
但过了二十分钟,对方还没有回来,所有人逐渐意识到了不对劲。
火鹤在整栋楼里转了转。
他不太想让节目组拍摄到这一段,作为他们舞台的噱头,或者放在预告片中draa到吸引观众的眼球。
因此一直到今天的练习部分录制结束,摄像老师离开后,才独自出来找鹿梦。
结果绕了一圈,问了连带着钟清祀、范光星在内的好几个人,都说没看到对方。
鹿梦会去哪里?
他从一楼爬上来,一边走一边思考。
他本来是想去外边找找鹿梦的,但刚走出门,强烈的日光和烧人的温度,促使他转身往回走——以他对鹿梦的了解,如果情绪出现了问题,他不太可能往空旷的,可能被更多人看见的,不能提供安全感的空间去。
等等?
对了!
练习生们对于四面八方无处不在的摄像头,早就习以为常,甚至了若指掌。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是真的情绪崩溃,而非刻意为之想要在镜头前虐粉,大家大概率都会选择这里为数不多的,没有任何摄像设备的空间。
洗手间。
火鹤转身往回走,毫不犹豫地推开了距离练习室最远的那扇男洗手间的大门。
洗手间尽头的两扇窗户大开,大门被打开,燥热的空气被风携裹着穿堂而来,扑腾在火鹤脸上,掀起他的额发。
视线下落。
男孩真的窝在洗手间里,后背贴着隔开内里隔间和外部洗手池的瓷砖墙,蹲坐在地上,缩成很小的一团。
火鹤停住了脚步。
他关上了门。
迟疑了一下,回忆起这层楼另外一侧还有一个洗手间,于是将门轻轻反锁。
“咔哒——”
清脆的锁门声,像是突然唤醒了鹿梦,他将自己的脸从臂弯里抬起。
眼睛还因哭泣而泛着红,瞳孔像被火烧过的琉璃。
火鹤:嘶。
不光裴哲,鹿梦也挺适合哭的。
他站在原地,对着鹿梦扯开一点笑容:“哥。”
鹿梦:“”
实际上,这种“哥”和“弟”的称呼已经用了太多次,最开始还有些哥哥弟弟间的年龄划分意味,而现在,对他们而言,已经和开口打招呼的“嗨”,或者更熟稔一些的“哟”一个意思了,起到一个开场白的作用。
但当鹿梦在自己打招呼的时候不作回应,他笃定了对方的情绪确实很糟糕。
——我之前看过鹿梦哭吗?
火鹤忍不住分了个神思索了几秒,没能立刻回忆起来,也不做过多思考,只往前走了两步,来到了鹿梦身边。
居高临下的姿态让人不适,他于是也跟着蹲了下去。
使自己和对方的视线平齐。
鹿梦不想和他对视,大概是觉得丢人,又把目光移到了另外一侧,腮上挂满了泪水。
坏消息,他真的情绪崩溃了。
好消息,他已经哭到尾声。
短暂的沉默。
刚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