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凤庭梧的粉丝的确在最近有点“躺”的迹象。
他的名次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上边的钟清祀没那么容易超越,下边的青道和他的票数差其实也不小,别说粉丝,就连大部分队友粉和路人粉,都基本笃定了凤庭梧第四名出道的结局。
粉丝的投票积极性,甚至比不上出道位不稳的那几个练习生。
洛伦佐严要求,高标准的打分方式,像之前八代的几个离群值一样,在一个个01分,01分之中实在突兀,自然也拉低了凤庭梧的总均分。
“所以我没办法说,这件事上你完全没有对凤庭梧造成影响,但是只是想告诉你,真正有问题的一定是规则——是节目组擅自制定了规则,却暂时不告诉我们的因,造就了他仅仅几百票差距输给鹿梦的果。”
火鹤没有提起他和叶扶疏谈到的,涉及到出道夜选择的相关内容,也不太能使用虚伪的安抚“这件事完全和你没关系”,毕竟对方的确身处其中,成为间接造成结局的一环。
但对于洛伦佐来说,干脆的分析比虚伪的安抚要有效得多,至少他不再露出那种明显自我厌恶的表情了。
有些人,是需要给他提供感情上的支撑的。
有些人,则需要给他一个值得信服的说法。
洛伦佐在涉及工作的问题上,是绝对的后者。
火鹤又问:“当初你在房间里的时候,有没有问负责的老师什么问题?”
洛伦佐说:“我问他们,能不能就根据这一次舞台的表现来给所有人打分?”
“他们怎么说?”
洛伦佐说:“老师立刻肯定地说,当然可以。”
火鹤可疑地沉默了几秒。
洛伦佐看了过来:“怎么了?”
火鹤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冲着他张开了手臂:“那要抱我一下吗?”
洛伦佐:“?”
他苍白的嘴唇一下子抿紧了,看起来甚至有点紧张,不知道为什么,面前火鹤的样子,看起来像是个完全成熟的兄长,虽然以往时不时也会有这种感受,分不清火鹤到底是哥哥还是弟弟,但都没有这次看起来明显。
或许是因为现在的自己,需要这样的火鹤,所以他变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
火鹤给了他一个轻飘飘的拥抱。
手掌拍打了几下洛伦佐的后背,然后松手。
理性的分析完毕,要用一个温情的抱抱来结束对话。
喉咙里还有点隐隐约约的灼烧和刺痛感,胸口窒闷,伴随着很轻微的酸胀,但洛伦佐只觉得自己被温柔的情绪妥帖地包裹住,心头沉甸甸的。
“如果真的还是觉得没办法完全释怀,不如去和凤庭梧当面谈谈吧。”火鹤悄悄地又摸了一下洛伦佐的头发,“以我对他的了解,在这件事上,他不会责怪练习生中任何人的。”
洛伦佐的身体状况还是不太好,火鹤从他房间出来,独自往练习室的方向走,半途又在路上遇到了钟清祀。
目前的七代堪称兵荒马乱,出道组确认了六个人,明明算是大半尘埃落定,却没什么人为此感到轻松释然。
洛伦佐压力过大,身体虚弱;凤庭梧处处避人,拒绝闲聊;青道深受打击,总觉得是自己抽的牌对凤庭梧产生了影响;叶扶疏被激发出了愤世嫉俗,和疑神疑鬼、草木皆兵的属性;鹿梦侥幸进入出道组,却不敢,也真的开心不起来;范光星强自忍耐,微笑面对所有,不想让别人看出他情绪的低落。
还有一个裴哲,裴哲处于一种微妙的“不想干了”,和“好好将这次的舞台收尾”的矛盾,经常坐着发呆。
为数不多看着没什么太大变化的,就有钟清祀一个。
他迎面冲火鹤走过来,和他打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