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放室的屏幕又足够大,因此摘掉了眼镜,毫无遮挡地露出了一双眼睛。
火鹤一直觉得他无论是眼睛的轮廓,还是眼神都过于犀利疏冷了一些,摘掉之后会显得攻击性变强,但大概是因为影像室的光线柔和偏暗,所以此时看起来显得有些迷惘。
这种迷惘确实不太容易出现在钟清祀身上。
“只是会被拿来做对比而已。”
火鹤盯着他,突然说:“洛伦佐提出让我们来他家玩的时候你举双手赞同,不会是卡准了时间,可以在查分当天和我们一起留在他家吧?”
毕竟高考分数公开那几天,公司是给他们放了假的。
钟清祀说:“嗯,我妈妈和洛伦佐的妈妈”他想了想,委婉地说,“——不是很对付,所以如果我在这里,她不太会打电话过来催。”
火鹤:“那你是很有经验了。”
“可不是嘛。”
又是沉默。
两个人各怀心思。
火鹤邀请说:“要去露台花园吹吹风吗?看看夜景心情会变好。”
刚才他上来的时候,发现隔壁就是露台,亮着通透的琥珀色灯光。
钟清祀:“好。”
然后,他们两个就和已经在露台花园落座的人大眼瞪小眼。
叶扶疏:“”
钟清祀:“”
火鹤:“你在这儿纳凉呢啊?”
怪不得刚才哪儿哪儿都没看见叶扶疏的人影,原来是在这里待着。
四楼的露台开阔,护栏上摆了精心照料的常绿植物,这种六月底的夜晚,空气中的暖意残存,风拂过,反倒有几分凉爽,确实是个叶扶疏独处的好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