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普萨拉中央火车站,发车频繁,直达车程不到四十分钟,出站就能畅游,到附近的知名景点甚至不需要乘车,步行十几分钟就够了。
——他相信他的攻略。
“你们会喜欢的。”火鹤补充。
钟清祀来过瑞典,在若干年前的修学旅行时,但基本都是走马观花,洛伦佐并不是酷爱旅游的类型,因此还没有踏足过北欧所有城市,听火鹤这么一说,眨了眨眼,居然生出了很多期待。
火鹤背着手,视线来回在两个人脸上徘徊,眼睛亮晶晶的:“怎么样?怎么样?”
钟清祀笑了笑。
洛伦佐说:“都听你的。”
说干就干,三个人带着跟拍摄像和导演、灯光老师,以及助理、安全人员等浩浩荡荡接近十名工作人员,直接前往斯德哥尔摩中央车站。
在大厅的自动售票机试图买票。
想要给他们上难度的跟拍导演横插一脚:“注意一下,我们这里只给你们提供现金。”
毕竟瑞典现在几乎是无现金社会,别说自动售货机,连人工柜台都不收取。
但哥几个自有对策。
火鹤在听清限制的下一秒,顺手就拉住了一名在柜台排队的当地人。
在节目组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已经开始友好地跟别人商量,是否可以由对方帮忙在自动售票机购买,他们则直接把现金给对方。
待把票买回来,火鹤甚至还友好地和对方挥手告别,用瑞典语表达感谢。
不管发音到底标准不标准,反正对方是笑弯了眼睛,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和火鹤是什么久别重逢的老朋友、老相识呢。
可怕的社交恐怖分子,要不是对方是一位女士,恐怕两个人还能上演惜别的拥抱,甚至加个s好友。
待火鹤回来,又捏着自己外套的两角,就像是捻着裙摆似的,炫耀着在跟拍导演面前转了一圈,特别轻盈,特别狂妄。
然后他点了点自己的嘴唇,笑眯眯地说:“你看这是什么?”
跟拍导演:“”
火鹤:“这是嘴巴,鼻子底下就是嘴,学会找人帮忙就万事大吉了。”
“那如果本地人不想帮忙呢?”
他们这个一群人的架势,也亏火鹤找对了人,要是稍微低调内向一点的,说不定拔腿就跑,生怕对上视线。
火鹤:“我刚才看到那边有个银行,应该可以把现金换成银行卡余额,说不定还能在柜台帮着代购车票呢。”
——“如果行不通,试试看找这附近收现金的当地旅行社,就不信这么大个城市,还是首都,没有任何收现金的地方!再不济,这来往的人里,总能找到愿意帮忙的海外华人朋友吧!”
“啪啪啪啪——”钟清祀鼓掌,用动作表达支持。
洛伦佐抱着手臂微微颔首,表情欣慰。
电子显示屏上的列车时刻表还在刷新,脚步声和广播声交织成独特的节奏,而午后的阳光穿过车站的钢梁和玻璃窗格,落在光滑的石质地面上,愈发通透明亮。
少年们的身形挺拔,蓄势待发。
下一秒,火鹤一挥手:“走!”
哼着歌就带头往前跑了,留下一串快活的歌声:
“洛伦佐~牵着手
钟清祀~抬起头
让火鹤带你们私奔到乌普——”
虽然是自己改词,但不得不说,vocal就是天赋,硬是唱出了悦耳动听的效果,甚至在穿梭人群的时候,引来一名年长男士的颔首赞许,要不是火鹤跑得太快,他说不定都要拍手喝彩了。
洛伦佐和钟清祀也跟着小跑着离开,前者甚至抽空回眸望了一眼,什么都没说,表情里又好像蕴藏着千言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