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清祀注意到他的视线,顺手给他舀了一点。
火鹤接受了他的好意,顺势送进嘴里尝了尝,然后很用力地咽了下去。
“承认了,到现在我还是没办法好好吃白人饭。”他自言自语。
加上他们下午的时候,闲逛的时候吃的有点撑。
他和洛伦佐、钟清祀三人组,在乌普萨拉大教堂找到了餐车,他尝试了一款fafel卷饼,价格并不便宜,尤其是换算成人民币的话,味道总之,类似于炸豆丸子,用西红柿、萝卜、生菜之类包裹炸好,酱料似乎有蒜味。
于他而言不好吃,但也不难吃,但碍于摄像镜头还在拍摄,再怎样也不能浪费,于是他还是默默地吃完了。
虽然自己胃口一般,但他还是打开书包,从里边拿出一小瓶老干妈。
周围的人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火鹤慷慨地拧开了盖子,把老干妈放在餐桌中间:“不要客气大家,用这个拌饭拌土豆泥沾三文鱼都不会不好吃,都不白来哈,不白来——!”
别以为他没注意,刚才青道尝了一口自己搭配的混合食物,眉毛立刻不太喜欢地皱了起来。
——很遗憾你也不太吃得惯。
虽然在这里出现这个有点违和,但是大家还是一人挖了一勺子到自己盘子里。
这是非常难得的体验,尤其是餐厅里的光与海面交织着晃动的时候,就好像是漂浮在某种黄昏中吃饭。
所有人,很快就从闲聊里,得知了火鹤录制《师兄师弟的饭桌》的两名同伴。
对于宋广白,大家没什么特别的评价,在冬季运动会上,这孩子表现无功无过,像是个努力但不成功的小吉祥物,平地摔是一绝,甚至把自己摔出了好几个万转微博,星脉还给他买了个热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