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你好闻。”
钟清祀:“?”
他一口气噎在嗓子口,不上不下,差点没把自己呛到。
火鹤用肩膀又抵了他一下——钟清祀自己可能不知道,他在自己妈妈面前的样子,完全不像他了。
电梯内的镜子占据半面墙壁,玻璃明净如水,能够映出整个空间的光影和人的身影。钟思渊女士只要稍一偏头,就能看见站在自己身后两个孩子自以为隐蔽地窃窃私语,你来我往,就像刚才刚见面的时候一样,和自己说着话,手还拉着。
——看起来关系的确不错。
她有刻意把控钟清祀从小到大的交友关系,但这孩子性格使然,本身亲近的人就少的可怜,更别提这么亲昵无间拉着手说小话的密友。
洛伦佐算一个,但两个人的个性并不相容,就注定是无论如何熟悉彼此,但始终隔着一层,至于成安鲤
那个被父母宠坏了,没能成功出道,现在和几个同伴一起跑音乐节的孩子,她懒得多想。
刚要收回目光,叫火鹤的男孩抬起眼,精准无误地在镜面里和她对上了视线。
然后他笑了一下。
礼貌的、从容的、坦然的。
钟清祀虽然当初在翰林启思上学,但经常在外地练习生的宿舍里打地铺,看在外人眼里,的确是有些好地方不住,只忙着吃苦的意思了。
进屋后,火鹤还没来得及欣赏一下这个初次踏入的空间,就被钟清祀带进了自己的卧室。
从室内虽然没什么居住的烟火气,但同样没有落灰的情况来看,这里应该有人定期打扫,他们进屋后没多久,中午负责做饭的厨师就来了。
火鹤在桌边找了把椅子坐下,看钟清祀从外边拿了两瓶水进来。
“不好意思,门关不了,如果关了她会过来敲门,让我们把门敞开。”钟清祀把水放在桌上,随后貌似不经意地解释了一句,声音像是一根绷紧的弦。
从今天起床开始,钟清祀总是在花样道歉,而火鹤则努力逗笑他,但现在看起来不是很成功。
手机振动了一下,火鹤低头看了一眼,是来自洛伦佐的消息。
洛伦佐【lorenzo】:“到哪里了?”
火鹤【火鹤(1821版)】:“已经到钟清祀家里了。”
洛伦佐【lorenzo】:“看到他妈妈了?”
火鹤【火鹤(1821版)】:“看到了。”
那头诡异地沉默了数秒,就在火鹤以为他不会回复的时候,洛伦佐又发了一条新的消息过来:
洛伦佐【lorenzo】:“加油。”
火鹤失笑。
他从洛伦佐的文字里看出了微妙的同情,忍不住畅想了一下,不是诅咒,但如果钟思渊女士是洛伦佐的妈妈,感觉洛伦佐可能没办法心理很健康地活到现在这个岁数。
“我妈妈本科是在伦敦读的国际金融,美国读研深造,在帕森斯设计学院还读过艺术管理的短期课程。”钟清祀看火鹤低头发消息,就自己拧开一瓶水,递到火鹤手里,然后告诉他。
火鹤接过来道了谢。
“所以你的未来构想简直和她的求学路线一模一样。”钟清祀叹了一口气。
看得出来,回到家之后,钟清祀的情绪更明显地down了下去,叹气也比平时多了许多。
火鹤若有所思:“哦”
钟清祀:“你不要在脸上写满了‘那你成绩怎么和她差这么多’好吗?”
有点负气的钟清祀,看起来比以往可爱,火鹤几乎想要伸手摸摸他的头了。
在节目里提起“偏爱”钟清祀,虽然给了很多理由,但他实际上确实有听钟清祀说他妈妈会看节目,因此灵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