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他们三个合作还是接近一年前录制的音综,现在唱功又都有大进步。】
【一直在努力,我真的从来没想过他们能在这么大的舞台上唱的这么稳火鹤还是想到了的。】
被寄予厚望的火鹤的声音:
“他在低声问——
是谁在边缘等着我?
光线弯曲,影子游走,
他分不清哪边是外,哪侧是里。”
纯粹到和灯光一样,泛着冷白调。
没有多余的转音,没有柔化,也没有尾音带有温度的拖曳,呼吸声也完全不会变成歌声的冗赘,就连停顿,都圆润不足,尽显棱角。
这是他很少使用的唱法。
但出奇地适合这首歌极具空间感的氛围,反而更精准地强调出了情绪。
台下,卫汐游侧头问秦岳然:“这就是之前你们那个节目的另外一个版本?”
秦岳然颔首。
“怪不得没有选这首。”卫汐游若有所思地说,“歌词是他们后来补上去的吧?”
秦岳然说:“嗯,有点中二,是吧?”
卫汐游抿了抿嘴,然后评价:“确实,那个版本更适合舞台,这个凶了点。”
然而,就在下一秒——
就好像冰面,在歌声里骤然崩裂。
灯光在那一刻同步收紧。
镜头倏地拉近,和光线一同集中火鹤的正脸,那瞬间整个人,五官的棱角,眼底的情绪,眼角眉梢流淌出的情绪,甚至睫毛投下的阴影,都锋利得有如雕刻而成。
可偏偏这个时候,他重新抬起手,再次直勾勾地将手指对准镜头——好像在瞄准,空气都被那一指划开。
然后,他翻转手腕,手指轻轻一勾。
极慢的,嚣张的,挑衅的,好像具有压迫感的,带有命令性的无论怎样理解都可以,他只是做了这样的动作。
灯光顺势一闪,火鹤只是将属于副歌的部分继续唱下去:
“他不驯服,也不迷失。
只在回环里呼吸。
人说冲动是魔鬼——
可他只是不愿逆着规则舞动。”
没有颤音,也没有花哨的,讨好观众的技巧,没有多余的情感外泄,但每一个词,每一个音都在发出质问。
而只有从耳返中听着他歌声的洛伦佐和青道,以及小部分与他们共同创作过这首歌的人,能够清晰地,敏锐地意识到,火鹤又现场改词了。
纵观过往舞台,这不是第一次,也绝不是最后一次。
并且
【冲动是魔鬼?火鹤刚才的歌词是“冲动是魔鬼”?】
【啊?啊?啊?什么意思?】
【!!!!】
【秦昭在看吗?呼叫秦昭,呼叫秦昭!】
【秦昭没看也行,封迟你在看吗?】
【你们都喊,那我也喊——陆泊然呢?陆泊然那头现在是白天还是晚上?别睡了起来看!】
【不是,我满头雾水!谁来和我解释一下到底是什么意思?】
有人在直播的评论区解释:
“四十岁的一代老粉来解释,二十多年前的事了,时光列车里的某几个人和一代一起上过竞技节目,运动闯关,获胜的队伍拿到奖励——那时候他们玩过一手阴的,钻规则的空子,临时更换了上场的顺序,有那么点田忌赛马的感觉吧,一代完全被坑了。”
立刻有了解详情的人跟着这条解释起来。
“当时闹得挺大的,好多条爆料都在说,秦昭本来就是脾气比较暴躁直给的类型,在后台要不是被拦着,差点没去打洪苑。”
“然后那个叫做洪苑的大叔,在节目播出后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