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少,圈内人听到的更多,但下意识地,卓思豪就看轻了他几分。
甚至把他当好欺负的青道同款来对待。
却没想到,第二天白天火鹤一言不发直接发难,一张嘴有如机关枪“突突”扫射,还全是冲自己来的。
被问得呆滞了几秒后,卓思豪的脸彻底涨红了。
他压根就做不到仔细听火鹤的指控,再逐一回应,愤怒已经彻底冲昏了头。
他用力捏紧桌角,提高了嗓音竭力反驳:“——好,你问我为什么我还活着?那我还想问你呢,为什么5号也没死?如果他是真预言家,狼人方昨晚又为什么不刀他?难道不是说明5号也是悍跳狼吗?”
——“也是?”
因此思维混乱,他完全没注意面前的火鹤,饶有兴致用口型跟着重复的这两个字,也没意识到他落入了陷阱。
“狼人那头刀9号,说不定是因为9号是女巫或者猎人!他们先杀9号就是为了脏我身份!而且你怎么就知道昨夜不是女巫在暗中保护我呢?”
火鹤挑起了眉,做出了惊讶的表情。
而卓思豪一个急刹车,卡壳了几秒。
他突然意识到,规则里狼人不能空刀,第一夜是平安夜,那么女巫用了解药基本板上钉钉。
但话已出口,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最重要的是我手握查杀,力度明显比5号发金水大得多!1号你就是我的查杀!今天所有好人应该出1号!你们不应该听这匹狼在这里狡辩!”
赵天浩急了,看起来非常想跳起来和卓思豪吵一架,但碍于规则又讷讷地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