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焦点所在。
相比于其他两个人,他看起来心情很好,脸上一直带着笑,眼神似乎也是期待的。在和看过来的几名练习生对上视线后,他还微微颔首,接着抬起胳膊挥了挥,跟所有人打招呼。
——虽然在这种场合和火鹤碰面,甚至目光接触,哪怕是钟天宸和宋广白这些和火鹤有点私交的,也像是仓惶的小动物一样迅速挪开了眼睛,因此没注意到他们这样的反应,让火鹤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当初我们在师兄们面前不会也是这样的吧?”他小声和两边的队友说。
青道:“我们可能是这样的,你应该不是。”
火鹤换位思考了一下:“啊那我在师兄眼里应该不怎么好玩。”
本来为了摆出一点评委+师兄的架子,一个装严肃一个扮自如的凤庭梧二人,都被他逗笑了。
当然,这样的笑容冲不淡八代的慌张。
火鹤又翻了翻自己面前的文件。
虽然他刚才已经看的差不多了:
八代练习生一共二十人,其中帝都六人,华海和蓝港各四人,星汉与智源各三人,当年第一批进入20的三名星汉练习生,贺北乡、沈一望以及林恒都没有被置换,也没什么恋爱、私联之类的事情被迫离开,排名暂列第五、第九和第十三位,也算是不错。
录制正式开始。
上场顺序没有抽签,而是以毛遂自荐的形式进行。
在导演宣布,“想要上台表演的人可以举手了”之后,短暂的数秒内,坐在后排的八代们面面相觑。
在火鹤三人回头看过去的时候,更是紧张得不住揉搓自己的手指和衣角,后排还有几个孩子倏地低下头,简直和在课堂上听见“下面我抽一位同学回答这个问题”的学生们一样,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只求别被喊到名字。
“我来。”
有个声音说。
所有人都霍地扭头去看。
高高举起手,并且顺势站起来的男孩,赫然是那名叫做江葳蕤的帝都练习生。
江葳蕤走上舞台的时候,火鹤注意到对方贴在衣服上的标签是“野心家”,有且仅有一个。
“怎么想到第一个举手表演?介意和我们大家说说么?”火鹤笑着问。
江葳蕤说:“我进公司的20比所有人都迟了很多,去年的新音又发烧一周错过了和师兄们见面的机会,所以一个是想要让师兄们更好地记住我,一个是对我自己要表演的舞台比较有自信,而且反正都要出场,还不如第一个表演。”
嚯!
好坦率的一番说辞,和他这张看起来内敛的脸莫名的稍有反差。
火鹤三人有点意外,但在场的其他人,无论是八代练习生,还是周围的工作人员们,似乎都对江葳蕤的言论并不太意外。
不过不意外,或许并不代表能习惯。
火鹤:“那你想要表演的曲目是——?”
练习生们的初评级表演曲目都是自己决定的,不会写在他们面前的录制流程里。
江葳蕤稍稍提高了嗓音:“我要表演的是,火鹤师兄曾经表演过两次的那首歌——”
“《无声革命》。”
火鹤挑起眉。
目光和江葳蕤在半空中碰撞,对方明显还是有点紧张的,硬撑着没有移开视线,只让自己直勾勾地与火鹤对视,嘴唇紧抿。
《无声革命》,这是一首和火鹤有些渊源的歌曲,原创是三代的唐辰。
他曾由于无法好好地理解这首歌的情感基调,以至于被批判情绪的诠释不到位,照本宣科,但同样,也因为复仇归来的练习室版本名声大噪。
在星脉这种封建大家庭里,除去以前的崔一诺那种不学无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