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地加入,“当年我们也很爱赌些有的没的,比如说一顿火锅,一次外卖,宿舍卫生顺带一提我和你哥只要是一队的,就没输过。”
所以粉丝有段时间很爱刷“xxx戒赌吧”,毕竟他俩所向披靡。
钟天宸悲伤地左右看一看,意识到就算自己再怎么和火鹤师兄贴贴蹭蹭,师兄也更爱他那个讨人厌的哥。
待工作人员过来宣布今天的录制结束,大家还在恋恋不舍,想要继续看师兄们开车跋山涉水,获得第二天的胜利,而钟天宸,还在被这种郁闷的情绪包围。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他小声嘟囔。
宋广白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然后被人从后边拍了一下脑袋。
“这话不是这么用的。”有人的声音含笑传到耳畔,钟天宸一扭头,就看到了走到自己身侧的火鹤。
“师兄!”钟天宸赶紧解释,“我不是说你老的意思!”
火鹤:“”
火鹤又好气又好笑,抬起手按压了一下钟天宸的头发,然后迅速揉乱。
“我没那么想。”他说。
看火鹤走到钟天宸旁边,其他的练习生识趣地纷纷让开一些距离,现在摄像机已经不再工作,他们纷纷往宿舍区的方向走。
幸好从这里通往宿舍楼的最短路径,是一段上方有遮蔽的长廊,起了遮挡作用,免去了淋湿的境遇。
宋广白送给钟天宸一个“你等着”的眼神,拉着高坂奏的手先行一步,而火鹤和钟天宸自然地落在后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