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是打算以此塑造那种被揭露的,隐藏在制服下创伤,但问题来了,他们两组的舞台装扮类似,很难不成为最近的对照组。
有什么是他们可以在添加的内容吗?就比如说,强调这种严丝合缝的完美感?
这样就和钟清祀组完全区分开了,并且,只有他们这组目前能做到这一点。
“黑色的伞,原本在很多电影经典里,已经给很多人植入了比如‘冷酷’,‘优雅的暴力感’,‘隐秘的权力’的形象,所以,这个伞阵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强化观众对于这个舞台的既定印象,然后在表演中自然而然地把它放大到极致。”
他这一番话说出来,在场的练习生脑袋里,不约而同地冒出了许多电影中的形象,什么王牌特工,什么皇家绅士,什么神秘黑衣人一时间中二病大发作,纷纷热血沸腾。
“有个,有个问题啊,火鹤师兄。”许久都没说话的方彦珺,悄悄地举起了自己的手,“大家一起做伞阵的话,至少需要五把伞——”
“但是这里只有一把,我们该怎么找一样的道具啊?”
任何事情,都难不倒他们习惯于有“pn b”的火鹤师兄。
在找伞的时候,他恰好遇到了导演,所以迅速和对方描述了自己的构思——
虽然这里是郊区,远离城市,但是附近也是有些大型的购物超市的,充其量需要驱车十分钟左右前往,否则住在这附近一圈的居民上哪儿买生活必需品去?
“但是,那种大型超市里真的会有你需要的黑伞吗?”对方又问。
“有的。”火鹤自信满满,“相信我。”
“为什么这么肯定?”
火鹤晃了晃手机:“因为我刚才在超市的官方app已经下单了,派送的话,大概还有半个小时就能送到。”
万能又便捷的外送功能,效率就是一切。
钟天宸在化妆的时候,趁机给自己做了很长时间的心理建设,其中包括在舞台上要展现的部分,以及最重要的,“我完全没有受伤,我感觉不到疼痛”。
“你要不然吃个止痛药算了。”高坂奏尽出馊主意。
钟天宸说:“我妈说是药三分毒,能不吃药就不要吃。”
高坂奏:“那怎么办?”
钟天宸:“你到一边玩去,别打扰我的自我催眠。”
高坂奏乖乖地走了。
没过多久,宋广白喜气洋洋地来了。
原本火鹤组是第二个化妆的,但导演过来和化妆老师们交流了一下,把他们顺延到了最后一位,钟天宸刚从镜子前边转了半个身过去,试图问问对方刚才干什么去了,就看见宋广白对他做了个特别大的鬼脸。
“你等着看吧,今天我们组势必战胜你们组。”宋广白远远地送来挑衅。
钟天宸:“?”
他不服气地表示:“我可是有火鹤师兄的‘pn b’加持,有特别指导的!”
之前说到这个,就能很轻易收获一枚气鼓鼓的宋广白,却没想到这一次,宋广白只是淡定地瞥他一眼:“哼,那又怎样,我还能和火鹤师兄一起表演呢,你以为只有你可以被‘开小灶’吗?”
钟天宸敏锐地:“等等?等等?你们组是不是偷偷干什么其他事情去了?喂,喂——”
眼见着宋广白心情很好地过去和别人勾肩搭背,钟天宸刚想转得更多一些,问清楚发生了什么,就被化妆老师掰着脑袋重新转了回来。
此时的另外一边,心情同样很不错的火鹤,绕了一圈没找到陆泊然,于是决定先回自己的休息室去。
说是休息室,其实也只是原本学校的艺术中心的办公室临时改造,听见火鹤进门,靠近门边的叶扶疏回了个头。
他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