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喜剧三人行组的三个人,都分别有cp视频的产出,无论是tiktok还是去哩去哩,这可怕的cp体质确实让人感慨。
洛伦佐甚至还刷到过。
那时候洛伦佐脑海里浮起的居然是鹿梦刷手机的时候最喜欢念叨的话——
“大数据千万不要记住我。”
夏浔音走了过来。
她同样会坐在相关艺人席,不过在第一排,l7a七人前方。
人走近了,七个人忙不迭站起来鞠躬打招呼。
夏浔音表里如一,面对超级后辈们也不摆前辈架子,也连忙礼貌地回以问候,并且准确地叫出了
火鹤的名字。
一直到夏浔音落座,火鹤还在暗戳戳的高兴,没想到这位近几年没有发歌,也不太活跃在圈子里的歌手,居然会知道自己叫什么。
他也算是混出点名堂了!
“如果前辈知道我的名字,那我是不是能更顺理成章和她探讨一些在演唱中投入感情的话题了?”他逮着章文,兴奋不已地问,“公司有没有可能和她合作,或者邀请她来上我们的《l7a试试看》?”
章文:“”
当年那块拿着雕刻刀的小小璞玉,现在俨然成器,稀缺且不可替代,但还在努力使得自己从“有用”进化至“无价”。
他应该感到欣慰的。
但不知为什么,虽然已经看了这么多年,却还是忍不住会想——
他会不会对自己要求太严格了?会不会是辛苦不自知,已经是紧绷到快要断裂的弦?
他心思百转,只摸了摸火鹤的头:“当然,会有机会的。”顿了一下,嘴角浮起一点逗弄人的笑意,“她刚才还和她的经纪人提起你了呢。”
火鹤:“!”
火鹤:“为什么为什么?”
其他六个人也好奇地看了过来。
章文:“因为她看到夏浔音星脉八代出道战的热搜上边,就压着你的名字。”
火鹤从小美惨强
无比羞耻。
“热闹都是他们的,我什么都没有。”火鹤感慨。
他两边的所有人,都默默看了过来。
“你但凡往前看看下边多少你的灯牌再说这句话呢。”鹿梦吐槽。
火鹤从自己的座位往前看去。
他们这位置距离舞台极近,比普通观众席要更高一些,更别提还并不坐在第一排。
t形台对面的关系者席位,钟清祀已经给他指过钟天宸爸妈所在的位置。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不知道是不是先入为主的印象,确实读出了些微的松弛感。
他们附近有个穿了一身喜庆的红绿配色的,身份不明,火鹤总觉得可能是星汉某个孩子的家长。
他望向远处,视野更是肆无忌惮地铺展开去——
超过一万个座位黑压压填满了人,从内场到看台,攒动的人头和挥舞的灯牌、荧光棒跟手幅随处可见,各种应援色汇聚成各式各样的海洋。
无数红色的“鹤”字灯牌在眼皮底下招摇过市,伴随着闪闪发亮的夜光手幅,他甚至看到了戴着阿比西尼亚猫帽子的:
一般来说,拥有它要不就是超级死忠老粉,要不就是斥巨资从别人手里买下,据说这帽子在海鲜市场,价格早就卖到五位数以上了。
火鹤:“出道战八代的票这么好抢吗?不是应该有抽选身份的限制么?”
钟清祀说:“因为入场席位比较多,加上又是在新加坡而非国内,不少人没法请假,或者不被允许出国,官方平台是允许通过官方渠道转售抽选中的票的。”
抽选当然是加入八代fancb的粉丝优先,但转售就不会卡那么死了。
“那我们当